小姨姨父,莫宸希那不就是严毓的表弟?
一个是她高中的师兄,一个是她现在的老板,却原来两人是亲戚关系。这个世界未免太小。
可在这个情况下知道,她真宁愿永远都不知道。至少不要在这么悲伤的场景让她去知道这一切。
“姨父,小姨睡了就别打扰她,我这几天都在C市,也不差这一天。我上柱香。一会儿我把表弟在学校的东西拿上来,我就走。”
相较于莫父见到严毓的隐隐激动不同,严毓显得冷淡疏离多了。
她感觉到些许疑惑,可这总归是别人的家事,她不好说什么。
莫父看着严毓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眼光一直追随着严毓。
严毓上香,鞠躬三次,给莫父递上奠仪礼金,“这是我和哥哥的一点心意。”
秦姝瞧着那信封厚厚一沓,目测应该很多钱。
莫父并没有伸手去接,摇头道:“不,你能来就已经很好。这钱太多了,我不能收。”
“拿着吧,这是我们对表弟的心意。发生这些事我们很遗憾。”严毓强塞进莫父的手中。
“哎,这不行,小毓啊。”莫父双手举起,不肯收下。
严毓也不再看莫父一眼,拉过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姝,“跟我下去搬东西。”话落,就啪的一声将奠仪礼金放在桌上,也不管莫父还在拒绝。
“啊,我要煮饭呢。”秦姝提醒地说道。
“别做了。”严毓拉着人就走,也不理会秦姝的拒绝。
等走出了莫家,下到楼梯,严毓才真正松了口气,整个人又好像又重新活了过来。
秦姝见严毓松了送领带,解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长身挨着他的略微封尘的奥迪Q7车身上。
“刚刚真是太压抑。如果不是宸希的面子,我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严毓的声音有点冷,与往日并不太相同,秦姝眼角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