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赵真真说起,2中的同学知道这些事也没有来几个。她一开始还想辩驳说,大家大学毕业了,可能各散东西,天南地北一方可能迟些日子会来的。
但直到今天没来的都真的没来。
人生真的要看开,一切都是虚空,做人不能太执着。
秦姝一跪就跪了两个多小时,膝盖都麻木,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点多了,她见差不多了,想要起来做饭。
她捶了两下膝盖见松弛一下,试图站起来,可还是麻,又捶了几下,再站起来,可没有站稳,晃晃身子要跌下去。
她闭眼想着跌下去肯定惊动到莫父,可预想的与大地亲密接触没有发生,反倒是跌入一个怀抱中。
淡淡的古龙香水,似曾相识。
“秦姝,你怎么在这里?”呀,一听这声音还真是熟人。
她睁大眼睛看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还真是严毓,这下轮到她惊讶,不答反问道:“严毓,那你又怎么在这里?”
“小毓,你来啦。”莫父见到严毓也煞是惊讶。
严毓还屈身抱着秦姝的腰,两人好像在跳华尔兹,女主下腰,男主挽腰,姿态优美。
秦姝听到声音,忽地一下站好,膝盖有点不稳又摇摇晃晃。
严毓想着定是她跪太久所致,他刚进门就看见她跪着烧元宝,看背影还觉得很是熟悉,原来还真是个熟人,熟得不行的熟人。熟到他都没有想象过会在这里遇见她。
是以他抱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他怀中。
“姨父,你好。”他抱着秦姝跟莫父打招呼,不忘躬身问好,虽是礼节周到,却又疏离淡漠。
“哎,好。我去叫你小姨,她知道你来肯定高兴。”
秦姝瞧着莫父黯淡的双眼有一丝激动的光,她瞧了瞧严毓,波澜不惊,仍旧是温文尔雅。
但她大致确定严毓和莫父莫母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