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好药,直接拿起唐优的胳膊扎针,针是扎在手背上,唐优向来怕疼,忍不住缩回去。
景云把药瓶挂在架子上,站在那看着她,哼了声,“唐小姐,你也不小了,别整天像个孩子一样让霍先生操心,如果实在不想跟着霍先生,你不坑一声的逃走不就行了?”
唐优脑子昏沉的厉害,却看清景云眼中的厌恶和鄙倪,不禁愣了下,反问道:“景小姐,你是不是,讨厌我?”
景云没回话,还是那样的眼光看着她。
答案无可厚非,眼底就是那个意思。
唐优追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讨厌我?”
景云弯身,拿过她的手,“唐小姐,无关紧要的事何必问那么多,以后别给霍先生惹麻烦就好,霍先生位高权重的一个人,被你拖累,说出去不是落人闲话,失面子吗?”
景云话落,给她手背消毒,锐利的针一下子扎进血管。
突然的刺疼,让唐优浑身打了个冷颤。
唐优抬头看向景云,景云已经站起身子,这时魏征推门进来。
魏征走上前,看唐优搭在外面的手,小心的给放到被子里,笑着问了句,“唐小姐,你还好吧?”
唐优点点头,看着魏征眼睛亮了下。
魏征回来了,是不是霍晋扬也回来了?
魏征能看不到姑娘那眼里的神色,心里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的撇开,转身询问景云,“病情怎么样?”
景云从唐优身上收回目光,淡淡的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普通感冒而已,挂完水吃几天的药就行了。”
魏征安下心,笑着对唐优说:“唐小姐,你先好好休息,我就在客厅守着,有事喊我一声就成。”
“好。”唐优张了张嘴,最终想问的话没问出口。
他肯定没回来,不然怎么会不上来看看她?
景云临走前把开的药给魏征,冷着声问:“魏哥,唐小姐的事你就不能劝劝老板,我真看不出她哪里值得老板上心。”
魏征接过药,冷冷的目光扫过去,“这话最好别让老板听见,守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别的事不该你管就别问那么多。”
景云没想到魏征把话说那么重,心堵了下,握紧拳哼声走了。
魏征叹息。
他们跟着老板做事前提就是守住自己的本分,老板下达的命令他们去执行就好,多余的不该他们想的就甭想,特别是其它心思,更不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