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回道:“还没有,还差韦尧那部分,等上午会议结束,韦尧和贺卫过去谈判。”
“嗯。”霍晋扬应了声,摆手让人出去。
眼下是谁也不想看见,只想一个人清净。
魏征站着没动,霍晋扬拧了下眉,露出几丝不耐烦,“还有什么事?”
魏征提了口气,“老板,是唐小姐,刚才华景的阿姨打来电话,说昨夜唐小姐睡了一宿的沙发,今早起来发烧了,三十八度多,我刚才已经让景云过去看了。”
不得不说,魏征说话技巧甚好,很会把握分寸,故意将那姑娘睡沙发的事说个明白,无疑是想缓和老板跟那姑娘的关系。
其实魏征看的出来,那姑娘平常忌讳他们老板,心里应该是很依赖他们老板的,凭白无故谁会睡一夜沙发?无疑是在等什么人。
魏征以为他们老板会担心的立马赶回去,谁知面无表情的继续稳坐,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
魏征急了,仗着胆子问了句,“老板,您,不回去看看唐小姐吗?”
霍晋扬当下却背靠在老板椅上,闭上眼睛,满脸的倦色。
就在魏征等不下去时,才听见他开口,“你回去看一下,不行送医院,她好了你再过来,出去吧。”
“……”魏征张了张嘴,想了下,又把话吞回肚子里,转身退出去。
门关上,霍晋扬睁开眼睛,抬手揉向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清晰可见他的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周围压抑着一股萧索气息。
刚听到她睡了一宿沙发他心里该死的开心,仿佛身上的每个血管都在跳,难道那个丫头是在等他吗?她心里终归是有他的?
下一秒拳又拽的死紧。
她的乖宝生病了,他却不能陪着她,该死!
丫头,你何曾能明白的我想法,何时将自己全身心的交付于我?
不管多久,我都会等!
景云赶到华景时,唐优被阿姨扶回了卧室,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景云给唐优再次量了体温,已经烧到三十八度八。
再看了看唐优的喉咙,打开携带的药箱开始配药。
阿姨出去烧热水。
景云冷着脸一言不发,快速的配打点滴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