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想什么呢?”女姬好奇地望着沉思中的阿音。
“没……没想什么”
尔后的一些日子,阿音一直很纠结,她总觉得妹妹毕竟长大了,懂人事是件好事,但又害怕她太懂人事。
妹妹从小被她宠坏,做什么都大胆,总喜欢尝试,万一那一天她奇思妙想与晏龙尝试人事,只怕是要出大事!
其实,她不知道,妹妹并不懂人事。要是她懂人事,便不会觉得,看了人家的身子,便要对人家负责。
她在后山小湖洗澡那日,妹妹见着光着身子的晏龙之时,她已在山中找到恶作剧的女姬,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女姬疼得只叫饶命,阿音心地善良,便只给了一巴掌。
但那天她觉得,师姐这一巴掌,委实心狠了些。毕竟那时,她还不知道,阿音以为自己因她的闹剧,与一个男子有了肌肤之亲。
帝鸿能娶阿音,完全是捡了个便宜。
却说光阴过隙,又早是十月初八外了。晏龙两兄弟奉命前往蓬莱劝妹妹归家,却被妹妹一个美人计留在了蓬莱不说,还与蓬莱上仙两个女儿模糊纠结起来。
在蓬莱待了数月有余,两兄弟却从未与书家中,帝俊郁闷之余,让表面是他干儿子传闻是他私生子的神农,偷偷赶赴蓬莱,了解两兄弟规劝妹妹的进程。
神农从小喜研究医理,深知蓬莱乃仙山福泽之地,终年精气弥漫,各种奇花异草珍惜药材举不胜数,大喜过望竟然将干爹兼生父的帝俊交代之事忘得一干二净,刚到蓬莱三五日,便潜心于蓬莱茫茫林海中挖药。
本还担心神农是来督促自己的两兄弟,见神农只潜心挖药完全不管他们,欢喜得有些过头。
女姬自听说阿爹派两个哥哥来蓬莱劝她归家那日,便一直纠结如何能留在蓬莱,不和哥哥们回家。
哥哥们来后,她一个美人计的闹剧,无意间促成了晏龙阿碧这对情侣,却又纠结于二哥欢喜师姐一事。
女姬从小便十分聪明,对二哥欢喜师姐一事,她的想法是,二哥城府较深,故意向她透露欢喜师姐,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