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漫得到自由,就想逃离这里。
余光却正好扫到了萧厉胸部中间偏左的部位。
鲜血如雨柱般从那里流出来。
雪白的锦袍被鲜血浸染,红耀妖艳得可怕。
萧萧的脸此刻跟纸一样苍白透明。
陆夭漫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走过去蹲下来,推了他两下。
没有反应。
重度昏迷,只怕至少要到明天才能清醒。
陆夭漫解下他的束封,将他的衣袍掀开。
心脏部位竟有一个两指宽的剑伤。
那个部位!
伤口还呈齿状!
她刺鬼王的那把剑,剑上带着倒勾……
陆夭漫黑眸陡的缩放,目光缓缓上移,落到萧厉玉瓷白的颈部。
凝视着那条淡淡的勒痕。
勒痕……剑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