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一晚上。”
陆夭漫心越来越冷,他将她当什么?
“我是言景的妻,我要陪也只会陪他。请你自重。”
“你就那么想嫁给他?”萧厉声音嘶哑,猛的将她的身体扳转过来,迫使她面对面,“你心里面只有他?”
“是。”
“你别跟我说亲吻的时候,心里也装着他。”萧厉凤眸呈赤色,带着嗜血的味道。
气压很低,压得陆夭漫胸闷。
陆夭漫推开萧厉,越过他,往门方向走。
萧厉一扯,将她扯到了怀里,双手按住她纤弱的双肩,嗜血的眸如一头暴怒的狮子,“我不信!”
陆夭漫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撕裂般的疼,“放开!”
蓦地,呼吸被夺。
他的唇覆过来,不同往日的缱绻厮磨,如头猛-兽撕咬着她。
陆夭漫承受不住他的攻势,两只手对着他的身上一阵猛打。
萧厉任她小手在他身上捶打,仍不放开她。
陆夭漫神色一暗,使出吃奶的力气,手肘朝上一拱,对着他的胸部拱过去。
萧厉闷哼一声,终是松开了她,身体被掏空一般,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往地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