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疼的说道:“容儿,你醒啦。”
“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钰椛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愤愤难平的表情,经此,华容也明白了一些东西,逞强是最无用的事情,只有将来自己变得强大了那才是一切。从这件事情以后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那一次她大病一场,身体落下了严重的病根,而且她从此也被剥夺进学堂念书的资格。
再后来,她也经常受到下人们,尤其是她的姐姐华韵的欺负,但是她只能默默忍受,她想之后自己强大了,才会把欺她之人踩在脚下,所以她悄悄躲到藏书室自己研习,她以为自己谨言慎行就可以相安无事,然而柳氏以及华韵却处处打压她们母女,然而她的爹爹,在她心中像英雄一般的爹爹,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见。
只不过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别人对她的欺辱有增无减,直到有一天……
“华韵你看藏书室的那个不是你的妹妹吗?”
“对呀,华韵我也听说你最近多了个妹妹哟,可是这个孩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像你,瞧着这小脸长得真普通,一点都不像你也不像相国,该不会是你在外面怀的野种,哈哈哈。”
“妹妹?呵,我倒是不知道我娘亲何时给我生了个妹妹,她只不过是一个“狐狸精”生的庶女而已,小贱人,下次在我看到你之前赶紧滚远点,身上一股子汗酸味儿,看着就恶心儿。”
“我听说那孩子是将军的孩子,怎么一点将军年轻时候的英俊潇洒的样子都没有?庶女就是庶女,和正室的就是有天壤之别。”
“哼,不过是个庶女,竟然也学大小姐穿白衣,真是“东施效颦”这白色向来是仙子般的人物所穿的,她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丑到极致,简直是是污了这白衣。”
华容看到他们这群人丑恶的嘴脸,简直厌恶至极,她没有理她们无聊至极的对话,头也没回的走出了藏书室,但是她感觉到后面又到冰冷的目光在盯着他……
在冰冷的江水中,华容直观绝自己终于要解脱了,自己终于可以远离这个纷扰的世界了,可是为什么自己现在这么的痛苦,那些痛苦的回忆像电影片段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拼命地,重复的回放,那画面断断续续,却每一个片段都在刺痛着她的心。造成她这么心痛的人,只有他……
那个温柔的他,“容儿,谢谢你的体谅,今生能够遇见你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那个甜言蜜语的他“容儿,待我当上了太子,我定然娶你为妻,让你做我的太子妃,一生一世的宠着你,爱着你。”
那个决绝的他“华容,既然你今天来了,那么我便直接给你说了吧,你刚刚听到就是我的真心话,以前是我利用你的,而我喜欢的人是你姐姐,华韵。”
心口越来越痛“不,我不是……”华容惊愕的从噩梦中挣扎,额头上汗水涔涔。
梦里她梦到了许多人,梦到了许多事,大多是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她看着那些人的脸觉得好熟悉却又好陌生,但同样的是那些人都是漠然的样子,她们口口声声叫她庶女。
庶女如何,难道就该被人任意欺凌么?庶女也是人,从小到大她都过着受人白眼的日子,当身体起,容儿要离开你了,这么想着意识开始涣散。
落入水中的那一刻她明白了,她终于可以解脱,她再也不想过那种生活,任人宰割,任人欺骗。真实与谎言交织在现实之中,她不争不抢不闹不喧,但仍旧还是被拖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