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幻音一惊,他果然知道这花的名字。姑姑曾告诉她,这花本是没有名字的,秋英这名字乃是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取得,只是那人却死在了十五年前。秋英和那首曲子一样,这世间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可是,他分明知道这花叫做秋英,还知道那首曲子。
“殿下,久大人带到。”门前被两个侍卫架来的人,还在昏睡不醒。
薛少亭回头,吩咐他们去取了一桶水来。少时,一桶冰凉的水泼向昏睡的久霜,不消一会的功夫,地上的人幽幽转醒。
“你醒了?久霜,你做事从来未曾让我失望过,这一次你竟犯下如此大错。”薛少亭蹲在地上,一番话说的甚是失望与痛心。
被水浑身淋透的久霜看到眼前的人,顿时清醒了过来,他匆忙跪在地上目光不经意间看见地面上跪着的女子,幻音?她怎么会在这里?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怀中的令牌,心中顿时间明白了一切。
“是属下的错,请殿下责罚。”久霜埋着头回道。
“我问你令牌是如何在她的手中的?”薛少亭站起来直盯着眼前的久霜问道。
久霜略有迟疑,若说是被偷,幻音定然性命不保!“是属下给的。”久霜回道。
薛少亭怔了怔,久霜跟了他十五年他行事作风一向果断,虽然平日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但对他可谓是衷心耿耿,如今,他却?
“此事跟久大人无关,令牌分明就是我偷来的。久大人以为你这么说,幻音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了吗?”江幻音灵机一动说出这番话,虽然不知道久霜为何一直替她开脱,但她不想牵累任何人。
薛少亭眸光一闪,久霜的为人他是知道的。今日看他这般情景显然是被迷晕的,莫不是他也喜欢上这个宫女才会这般说辞?
“久霜,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来人。”薛少亭大喝一声,外面的侍卫听到声音走了进来。
“将他关入思省阁,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他。”薛少亭挥挥手示意将其带下。
久霜一愣,看着跪在地上的江幻音对着薛少亭道;“殿下,请绕她一命,殿下!”
薛少亭不理会他,转过身。江幻音看着被侍卫带走的久霜,心中一阵愧疚。
“江幻音,事到如今谁也保不了你。”薛少亭微微闭目,她已经触到他的底线,定是绕不得她的。
江幻音抬眸看着薛少亭却轻道:“殿下一定不会杀了我。”
薛少亭挑着眉看着地上的女子,眼神中颇是赞赏的目光:“哦?你就这么有把握?”
江幻音从容的站了起来,笑了笑,指着琴案上的绿绮道:“我可以为殿下抚琴一曲,殿下听后必然舍不得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