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幻音,我问你朔月令牌是哪来的?”薛少亭严厉的表情的问着。
江幻音暗暗叫糟,若说是久霜给她的,那肯定说不过去,若说自己偷的,那么擅闯朔月楼这罪名自是不小。江幻音略有迟疑,微微抬头看着薛少亭可怕的表情。“令牌是奴婢偷来的。”江幻音不惧的回道。
薛少亭转眸,方才他分明看见她从密室出来,她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密室的呢?久霜行事一向小心谨慎,她怎么会从久霜那里偷来令牌,越想薛少亭觉得事情没有那般简单。
“去把久霜给我找来。”薛少亭回头对着那侍卫吩咐道。
“等等”江幻音突然开口,对着薛少亭道:“久大人如今在迎宾馆,他们都被我给迷晕了,想必现在还在睡着。”
薛少亭敛了敛眸光,微微示意那侍卫。那人得了命,立马退去前往迎宾馆一探究竟。
“你可知你犯下的乃是死罪?你究竟为什么要偷令牌?方才在密室你都看到了什么?”薛少亭甚是不解的问道。
江幻音低眸,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她该怎么办?“奴婢罪该万死,但凭殿下发落!”
薛少亭紧握着手,指着她,语气有些狠戾。“不要以为有七弟护着你,本宫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江幻音,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江幻音深吸一口气,闭着眼脑中机灵一动,也许这就是个机会。
门外侍卫推门来报:“回太子殿下,久大人和陈太子果真在迎宾馆,看样子似是喝多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把人给我拖来。”薛少亭并不回头,只是严厉的声音听着有些让人害怕。
“是。”那侍卫不敢怠慢匆忙退下。
薛少亭继续盯着江幻音,似是想要将她看穿一般。他自恃小心谨慎,却没想到身边有一个如此危险的人,她究竟是谁?为何要来这朔月楼?“江幻音,你是打算撑到别人来救你吗?”薛少亭以为她拒不开口是相信七弟会来救她。
江幻音轻叹一声,抬起眼眸指着墙上的大片秋英花绘问道:“敢问殿下,这墙中所画的花叫什么名字?”
薛少亭挑眉,如此时候她竟问这样的问题?真让人琢磨不透。他仰头看着满墙盛放的花朵,眸中的戾气有些消减只是淡淡的问道:“你问这做什么?”
江幻音轻轻扬起嘴角道:“只是好奇。”
薛少亭负着手,漫步走到一面墙前轻轻抚摸着墙面上的花回道:“秋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