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会结束,中途睡了一觉的遗欢离场时,状态特别的好。
午夜,走在大街上时,遗欢摇头大力惋惜,“唐壬凛,你觉不觉得这些欧洲人太没有生意头脑了。一到晚上,除了酒吧这边连夜市都没有,想吃夜宵都找不到地儿,实在是……太没生意头脑了!”
在北京,无论你什么时候出门,都能吃到物美价廉的夜宵。
可是到了意大利,到了维也纳,遗欢发现商店都关门的好早,更不用说什么夜宵摊了。
“所以北欧的经济大不如前,希腊更是债台高筑,大面积地削减以前的高福利了。”
听到唐壬凛这话,遗欢表示认同。
在途经一座小喷水池前,遗欢望着喷水池里耀眼的地灯,心里突然间就涌现出一股难言的失落。
其实,纵然她想逃避,但是她还是知道,她是逃避不了的。
回国,是必须的,她不可能跟唐壬凛永远生活在这种逃避的日子里。
“唐壬凛,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在哗啦啦的水声中,遗欢幽幽启唇,问道。
“你想回国了吗?”唐壬凛深深地凝视着面向地灯的遗欢,五颜六色的灯光将遗欢的小脸蛋蒙上一层薄薄的光雾。
遗欢的表情在光雾中,有些晦涩不明。遗欢是故意说这些的,当然效果是杠杠的。
“好了,宝贝,我说错话了,你不能演那些没品的电视剧!”唐壬凛先是放柔口吻,接着又霸气地补了一句,“就算拍了,我也能让他们拿不到播放权!”
遗欢深深地被唐壬凛的小鸡肚肠给弄地无语了。
晚上,金色大厅里人头攒动。
遗欢身着黑色的贴身小礼物,挽着唐壬凛的胳膊款款走进金色大厅内。
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时,遗欢抬起头环顾四周颇具巴洛克风格的演奏大厅,心里隐隐地有些激动。
“唐壬凛,我心里有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诶!”凑近唐壬凛,遗欢小声嘀咕。
长这么大,第一次来这么庄重的地方,能不让遗欢紧张吗?
听到这话,唐壬凛含笑着反问道:“就在前不久,有个中国的所谓艺术家刚刚结束完他在金色大厅的表演!”
“额?”遗欢满脸吃惊地看着唐壬凛,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门票基本上是白送出去的,但是入座率还是极低。而且表演到一半时,挑剔的维也纳人很不买账地离开了演奏大厅。你要知道,维也纳人是非常尊重音乐,尊重音乐人的。但是他们选择中途离场,你可以想象那位音乐家的表演有多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