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凌煜却是俊眉一挑,冷笑道:“你想太多了,你受伤管我什么事!”话这么说着,可是他的手却没有停止。
司徒天静笑眯眯的看着他,漆黑如墨的双眸里倒映着他温柔的动作,这个男人好不诚实。
药上完了,卓凌煜将圆钵放到她的手中,冷声叮嘱道:“这要一天两次,三日之内就能消肿,收好。”
司徒天静点点头,“知道了。”
若不是他以前待暮如霜温柔似水,一片丹心,现在的她也就不会因为他轻柔的举止而心悸了。
可是说到底,是她先动了心的。
“以后入宫你就把云裳也带着,有一个人在你近前,他想要动你也要掂量一番。”卓凌煜阴沉的说道,心底却非常的不放心。
卓鸿煊对司徒天静的这份不轨之心,让他实在是无能心安。明明是自己的猎物,却被其他的猛兽觊觎,那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他不禁讶异,自己居然在潜移默化中,将司徒天静视为一党了。
司徒天静望着他,笑容含笑,“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这养病要养到什么时候,就不怕卓鸿煊起疑吗?”
“你大可放心,大婚之前我定会痊愈。”他的冷酷的双眼中带着一丝的戏谑。
司徒天静双颊一红,她只是单纯的担心他的身体,而他却是想太多了。她扁扁嘴没有做声,现在说什么都会被误会。
卓凌煜了了心事,他走到房门前,“这几****就继续装病吧,这样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他哂笑着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司徒天静倍感无奈,这算是哪门子的同病相怜啊!
翌日,司徒天静继续装病,也不让大夫来看,倒是太后派了宫里的人来送来了很多珍贵药材说是给她调养身子。
她不方便见客,都是云裳去了前厅取了药材,谢了太后的恩典。
她这边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倒是曲珂颜假情假意的来到碧水阁,表面上是来探病,其实是想要拿回掌家之权的。
司徒天静坐在床上,身后倚着软枕,特意让云裳放下了床上的帷幔,将自己和外界隔绝起来。
今天一早,赵嬷嬷和云裳都看见了她脸上的印记,但是她们都没有问,彼此心照不宣的继续做事。
曲珂颜带着婢女从屋外走了进来,婢女的手中还捧着两个锦盒,看那大小里面似乎放的是人参,而且还是她珍藏起来的千年人参。
“咳咳,大娘来了,天静有病在身不能远迎,还请大娘莫要责备。”司徒天静不卑不亢,她不停的咳嗽着,因为这是曲珂颜最最想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