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两人只是打赌,看看司徒天静是不是真的喜欢卓凌煜,所以他才出手伤了他。
虽然伤在胸口,却并不致命。
司徒天静不予置否,冷笑道:“若你没有杀他,为何他身上的伤,是你白衣楼专门的匕首所致?”
凌公子抿了抿唇,寻思着要不要将赌约告诉她。
可在司徒天静的眼底,他的沉默却代表他承认了自己说的话。
“怎么不说话?该不是被我拆穿了,所以无话可说吧。”
“不……”凌公子忙不迭的开口,解释道:“我是伤了他,可没打算杀他,这一切都是被人栽赃嫁祸。”
若没有猜错,这栽赃嫁祸之人,只有他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司徒天静不屑一顾他的解释。
这不过是他为自己开脱的借口罢了,当今有谁敢冒充白衣楼的人!
哼,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司徒小姐,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要杀卓凌煜。若我真要杀他,又何须那样对你们。”凌公子无奈的解释着。
“既不是你,那又该是谁?”司徒天静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看他的模样也不像说谎。
同时,自己也在暗自思考他的话。
他说的没错,若真要杀了卓凌煜,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在青楼设计他们。
“是卓鸿煊!而且卓凌煜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
卓鸿煊想要只他于死地的事情,司徒天静心里非常清楚。
“他刻意吩咐手下假扮成白衣楼手下的模样,刺杀卓凌煜并嫁祸在我身上。”
白衣楼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暗杀组织,嫁祸给白衣楼是非常正确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