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小姐这样做,算不算得上是过河拆桥?我可是成全了你和卓凌煜,你应该感谢我才是,为何还要将匕首架在我脖子上,借此来威胁我?”
“胡说,你那样做也叫成全……”想起昨夜的事情,司徒天静不免恼羞成怒,激动得破口大骂。
凌公子挑了挑眉,唇边漾起一丝邪肆的笑容。
“怎么不是成全?若我没有记错卓凌煜可是受着伤为你夜行青楼,我不过是推了你们一把,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难道不是过河拆桥。”
他的一番话字字敲在司徒天静的心坎里,手里的匕首松了松。
没错,卓凌煜确实是受了伤。难道,一如凌公子所言,他对自己并非无情?
可若真的有情,又为何说出那般伤人的话。
想起卓凌煜怀疑自己的眼神,司徒天静明亮的眼眸,也跟着黯淡下来。
他一定是在骗自己,借此从她手里逃走。
松开的手,又一次靠了过去,甚至有一抹嫣红溢了出来。
司徒天静怒吼一声:“鬼话连篇,我凭什么相信你?”
“若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你深爱着卓凌煜,而他对你也有感觉。明明是两个情谊满满的鸳鸯,却因为世俗礼教而迟迟不露心怀,我为你们感到可惜。”
凌公子一副惋惜的模样,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住嘴,再说我把你的嘴给撕了!”司徒天静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
凌公子傲慢的举止,令她十分抓狂,却又想不到任何一句反驳他的话。
见状,凌公子嘴角的笑容更开了,朗声说道:“如今,你已经是卓凌煜的人了,只等着日子到了,你们便可以成亲,便可以成为一对让人羡慕的鸳鸯伴侣。”
司徒天静闭了闭眼,然后在睁开,眼底已然恢复了平静。
她丢下抵在凌公子脖子上的匕首,转身走到软榻前坐下,缓缓开口说道:“事情已然发生,我不想再多说什么。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杀卓凌煜。”
“我没有杀他!”凌公子一口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