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玉墨真的能够了了心事吗?”
夏洛离看着容光焕发的慕容玉墨,那样的神色,无论如何,是装不出来的。原来,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是这样的容易。泊莱茵拥有着整个天下,又是俊美飘逸的公子,是最合适的郎君。
“情愫已经了了,凶手已经除了。所有可能成为牵绊的东西,都已经不存在了。”慕容羽离看了一眼齐王的席位,那个鬓角已经花白的老人,正在用刀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慕容羽离。
慕容羽离毫不畏惧。
庄西,不该伤了他最疼爱的妹妹,慕容玉墨。
“牵绊,都没有了。”夏洛离笑笑,便是把百花酿倒了一杯,夏洛戟也是神态自若,自斟自饮。他是边臣,不能和朝中的大臣来往过于密切。便是独自坐着,这样也好,能看到她如花的样子。
虽然只是远远地望着,就像是一大朵鲜艳的红花。夏洛戟还是觉得,这样的慕容玉墨,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夏将军,镇守边关,劳苦功高,不知,皇兄什么时候让夏将军返回南疆。”慕容羽晟,这才出来。他的身边,没有了赵莲儿那个大肚婆,显得像是以前的浊世佳公子。
“军国大事,不方便和晟王讨论。”夏洛戟虽然和慕容羽离深交,但是和慕容羽晟,却是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
慕容羽晟,恐怕是对夏家在南疆的影响力比较感兴趣。
“既然如此,我便是不问了,不过,今年,太后的寿宴,夏将军还是送荔枝吗?”慕容羽晟喝了一口百花酿,香醇可口。
夏洛戟,居然拿出了夏家珍藏数十年的百花酿,拿来给慕容玉墨的大婚做了喜酒。这可是历朝以来的第一次。
“年年如此,今年,不例外。”夏洛戟并不在意。
眼睁睁的看着,慕容玉墨和泊莱茵离开了。他是高昌将来的帝王,应该会善待玉墨。这样的归宿,对她自己,对整个夜久国,都是好的。
都是好的。
“夏家居然如此的不上心,太后的寿宴,年年都是不值一千两银子的荔枝。你以为,太后会不做声吗?以前,本王的母妃可是说过。”慕容羽晟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夏洛戟却是离开了。
寻常的荔枝,大多数是在春夏之间,到了夏天,便是没有了。但是,南**有的荔枝,可是只有在太后寿宴的那几日,才有。所以,这荔枝,在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已经是年年的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