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将军,你知道你和我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泊莱茵眼看着夏洛戟就要把那颗棋子落下来。
似乎好像是,那个棋子落下来,这一盘就结束了。
“你是他国的君,我是本朝的臣。”
那一子,已经落下来,但是整个棋盘陷入了一个死胡同。周而复始的曲折回环,泊莱茵不会死,但是夏洛戟,也不能赢了。
原来,泊莱茵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和夏洛戟硬碰硬,便是这样迂回曲折的,造了一个牢笼。谁也不能把谁降服。
“我明白了。”夏洛戟把棋子扔到了一边。
这盘棋,看起来,是夏洛戟占尽了优势。但是,每一步,几乎都是泊莱茵指导着夏洛戟在下。所以,泊莱茵虽然手无寸铁,但是,他是君。而夏洛戟,所向披靡,他就是臣。
“虽然将军没有赢,但是,我会遵守这个承诺:将来,君临天下,只能有慕容玉墨一个皇后。山川轮转,永不废后。”
“你为什么这样承诺?”夏洛戟看着温和的泊莱茵,这个人,可能,比慕容羽熙还要深不可测。
“因为,玉墨公主代表的是夜久国,她是离王的亲妹妹。我之所以不娶香香,只要玉墨。是因为,当家国利益冲突的时候,离王会只选择他的妹妹玉墨。而皇上,却是会放弃香香,只要他的江山。”
泊莱茵不介意这样告诉夏洛戟。
“我明白了,公主嫁给你,果然是最合适的,因为你最聪明。”
夏洛戟便是行了个同辈的礼,随后告辞。
泊莱茵一挥手,便是书童镜屏进来收了棋盘。眼看着棋盘上面,出招狠戾的人,一定是夏将军,用一个棉布口袋扎住了刀锋的人,一定是泊莱茵。
泊莱茵不想告诉夏洛戟,其实,他才是最爱慕容玉墨的人。他不说,那么,夏洛戟就不会嫉妒。倘若一个男人嫉妒,难免不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做文章。
南疆距离高昌虽然有些距离,但是,总有以后用的着的地方。
慕容玉墨的婚礼,也算得上是国婚,便是在金銮殿里面,慕容玉墨穿的是夜久国的凤冠霞帔,而泊莱茵,穿的是高昌国的服饰。
深秋了,窗前的落叶已经掉光了。慕容玉墨已经完全忘记了夏洛戟,拜过了天地之间,最亲近的人,便是成为了夫君的泊莱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