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瞬间点亮的灯火,让那个坐在主位上的蓝袍玉带的慕容羽离烨烨生辉,冷的像是数九的冰。
“幕后主谋,是谁?”
慕容羽离看着庄西,失去了一切,他依然是美好的白衣公子。
“我不能说。”
“要是我用刑呢?”慕容羽离,能够从宫中复杂多变的局势里面,小小年纪走到今天,便是手段非常。
“我不会说的,你用刑吧。”庄西头也不抬。
“伤害本王的妹妹,慕容玉墨的人,到底是不是你?”慕容羽离手上的弯刀,锋利的刀刃上面,寒光闪闪。
“抓她的人,不是我,放血的人,是我。”庄西一点都没有避讳的意思,君子处事,便是这般的坦荡。
很久以前,就已经走错了一步,便是步步错下去。
“你真的该死。”慕容羽离把刀子扔在了桌子上面。
“第二次放完血,她逃脱了。殿下,玉墨公主还活着吗?”
庄西真是可怕,为了自己的利益,对一个女子,做出了那样残忍的事情。一想到慕容玉墨手腕上面翻着的雪白的肉,半死不活的样子,一大群最高明的太医围着慕容玉墨,说她生死未卜。
眼前的庄西,就是该死。
已经有了第二次,难保没有第三次。
“你就那么想要本王的妹妹去死吗?”慕容羽离手中一个翻转,那把匕首,便是直直的飞进了庄西的手腕。
庄西疼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却是一声都没有叫出来。豆大的汗珠子,一滴一滴掉在地上。慕容羽离的匕首,正好划开了他的动脉,斩断了他的腕骨,不过只是皮肉连着,痛苦加倍。
“庄西,不敢。”
四个字,说出来就像是从冰上面往下敲冰屑。庄西没有想要认错的意思。他,死都不会改。
“你就好好试试,玉墨被你挑破动脉,两次生死攸关的感觉。”
慕容羽离从座位上面起身,带着身后的一个侍从,便是直直的走出了门。窗外还有黑影闪动,想来慕容羽离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