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阿弥陀佛。”黛墨便是闭上眼睛,一滴泪水流下来。“若不是为了我的女儿,我不会听从太后的话,去陷害庄公子。害了庄公子一生不能再入庄家的门庭,只能在市井,弃置之身。”
“墨儿,你别这样说,都是我心甘情愿的。现在,我可以到处游历,没有人再逼着我当世子,继承王位。我还能,还能时常见到你。”
庄西其实也明白,庄颜君做了皇后,便是有了新的外戚势力。皇帝不会任由外戚坐大。外戚一定要贵,但是,不能有能够影响朝政的势力。
庄西,留在庄家,按照慕容羽熙自小熟悉的庄西,庄西便是要死无葬身之地。这样,庄家的其他几房才能成为一盘散沙,被皇帝牢牢的掌控在手中。
“南无阿弥陀佛。只希望,女儿平安长大,此后,妾身在这里了此残生。庄公子,前缘以了,还请庄公子早日离去。”黛墨闭上眼睛。
只是很久以前,在宫中,庄西爬上树,想要看看宫中都有些什么东西。不料,却是从树上摔下来,掉进了水缸里面。
黛墨只是刚好在旁边不远处,便是抡起一个石头,打碎了水缸。
庄西一眼就喜欢上了黛墨。
“我们一起走吧。墨儿,你在京中,一点也不安全。虽然我已经不是齐王世子,但是,庄家的财力,能够让我们一生衣食无忧。你想去哪里,我们就能够去哪里。”
庄西拉过了黛墨的手,很久以前,这双手,还是温热的,软滑的。
“我不能走。”黛墨不能说,除非死,才能不再为人所用。这次出府修行,不过只是权宜之计。
“罢了,每天和你说一遍,都是一样的答复。芙蓉糕还有些温。我先走了。”庄西出了门,看着天上皎洁的繁星,便是换了鞋。
黛墨在窗前,站起来,能看到庄西的样子。
或许,很久以前的相见,便都是错。你本是不世出的绝世公子,诗文才略,一点不输给慕容羽离,却要受到比他更不公平的待遇。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庄西看到了窗户纸上的那个柔软的剪影,便是微微笑着下山了。她的心,应该是在慢慢的软化。
“庄公子,许久不见,你还好吗?”
漆黑的屋子里面,一个冰冷的男声冷冷的丢出来,似乎是碎在了地上。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庄西三步两步便是走进去了。
“劳烦离王殿下挂念,庄西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