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花棠道:“女孩子家家的又怎样?过年过节高兴嘛,多喝几杯是应该的,即便醉了,也不打紧。”
楼天籁把酒杯叼在嘴里,冲啰嗦的兄长做了个鬼脸。
楼天远道:“女孩子家喝得醉醺醺,成何体统?”
蓝花棠反驳道:“成何体统?你们几个平日里,做的不成体统的事情还少嘛?”
楼天远不承认,“我们哪有!”
蓝花棠眼底尽是狡黠,捂嘴笑道:“没有么?天远哥哥和白哥哥上演春宫里的一幕,可被我撞个正着哦……”
噗――
微生宗睿一口酒未及下咽,听了蓝花棠的爆料,猛地喷了!
梁上尘抬眸,有欲探究竟的意思。
楼天籁呀的一声,激动道:“求真相!”
微生宗睿两眼里放出八卦的光芒,附和道:“求真相!”
楼天远脸是再没有的黑,“那是误会。”
楼天籁坏笑,望着郦师白道:“丞相,求真相!”
微生宗睿大笑不止,“丞相大人,求真相!”
郦师白横了她一眼,顾自抿了口酒,“不解释。”
首次在席间与人拼酒,楼天籁淋漓痛快,对上抚弦羡艳的眼神,便斟了杯酒,跑到梁上尘身旁,将酒杯放在抚弦面前,“小兔纸,想喝我这个是不哇?来,请你喝,很甜很有营养喔。”
梁上尘抬手挡开,半点情面都不讲,“抚弦不喝酒。”
楼天籁不死心,“为什么呀?”
梁上尘冷淡的道:“不为什么。”
楼天籁较真道:“可是小兔纸想喝。”
梁上尘也不看她,垂眸道:“它想的事情多得很,却不是都能实现的。”
梁上尘说得没错,人生的确如此,不能事事遂愿,可抚弦不过是只兔子,何必对它这般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