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没?”
“没有,一句话也没说过。”
谈浚嘉推门下车,忍不住笑道:“倒真能扛。走,我过去看看他。”
谈浚嘉走到湖边,湖边听了一辆车,半个身子在湖中吊着,车下面,绑着一个人,是叶臣。
他整个身体都被泡在水里,只露了一个头,此刻双眼紧闭,唇白脸青,禁咬着牙关。
这么被吊着泡了两个小时的水不好受。虽然才是十月天,清晨却已冷,水温决不会舒适,而最难受的不是冷,绳子吊着,他有力气也使不上来,脚下是湖底淤泥,稍一松懈,头就会埋进水里……
谈浚嘉蹲下身子,看着叶臣,感叹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个硬汉。”
叶臣睁开眼睛,双目充满血丝,他咬牙道:“谢谈总夸奖!”
谈浚嘉笑道:“好受吗?”
他闷哼一声,并不答。
谈浚嘉说:“我并不会把你怎么样,真要动你,其实就想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今天这两个小时,是对你的惩罚,为的是告诉你,不要跟女人动手,冉桐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以后有本事,只管冲着我来。”
叶臣却突然说:“她做的最错的事,是来到你身边,并且,跟你结婚!”
谈浚嘉一顿,盯着他泛青的脸看了会儿,他道:“但是你若敢再动她,我会要了你的命。”
他一字一句,极其认真道。
不是没有杀过人,杀人的话说出来,不是威胁,是警告,是通知!
他说罢站身来,挥挥手:“陈晨,叫人把他捞上来。”
……
有整整两天,谈浚嘉这个人,和他说过的话,都会时不时地在冉桐没有防备的时候,在脑海中突然闪现,
到后来,有些东西好像长在脑袋里一样,努力扯都扯不掉了。
表面上,她仍像没有发生过那件事情,在谈氏遇到他了,他们都是行色匆匆,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停驻在她身上炽热的目光——那是和从前不一样的。
冉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谈浚嘉之间有些东西开始发生变化了,具体是什么东西,在发生什么变化,她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