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那边的声音,是陈晨叫人把严城古捞出来的声音。
从水里出来的严城古已经是半条命了,脸色惨白,躺在地上只有出来没有进去的气。
谈浚嘉对叶臣道:“我这人是护短,不过也惜才,你是个能人,在我大姐身边实在可惜,你今天要是跪在这里对我说,以后只听我一人调遣,我就放了你。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叶臣冷哼一声,垂头不语。
谈浚嘉等了会儿,知道他不会立刻服软。
他对陈晨道:“打断严城古的一条狗腿,让他知道,什么人的身边是不该去的,什么人又是不该惹的。”
他说完,转过头去,不再看,一个人走到车上,坐在上面拆了一盒新烟,抽一支点上,慢慢吞云吐雾……
两分钟后,只听湖边一声惨叫,陈晨过来,说:“他昏过去了。”
谈浚嘉闭了闭眼睛:“把他丢到警察局去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陈晨应下来,接着又问:“那……叶臣呢?”
谈浚嘉挑眼看了眼那站立着一动不动的人,哼笑一声说:“把他吊在湖里,看着他别淹死了,我睡一睡,两个小时后叫我。”
陈晨道:“好。”
陈晨走后,谈浚嘉再抽了口烟,把烟头扔下去,放平了车椅,躺在上面,缓缓吐了一口气,眼前自然而然就浮现出了冉桐的脸庞和她的身影。
她骄人的身体,她委屈的泪,她含情的话语,她倔强的脾气……
夜深之时,人最容易想的多,同时,也想的更清楚。
谈浚嘉知道他对这个女人用了心,他以前没有过夜里思念一个女人,会想的睡不着觉过,也没有要了哪个女人后,会非常渴望再拥有她过……
他不是会跟自己过不去的人,此刻,谈浚嘉就想,算了吧,想就想,那人是他的老婆,虽然她不承认,可是她就是。想自己的老婆,想跟自己老婆睡觉,这有什么不行的?
只是不知道,她明天会不会乖乖跟他回去……
渐渐的,眉目舒展,他想着冉桐,放松着身体,浅浅睡着,没有睡熟,陈晨去而复返时,他立刻醒了。
看了时间,凌晨五点钟,天边已快亮了。
“他怎么样了?”谈浚嘉伸了伸胳膊,问。
陈晨道:“还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