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莫幽在“被单”底下静静立着,许久未动,她知道那日在廖智远的小院,被廖幕城看到她的轻薄态,以为他是派柏然故意前来羞辱她。
“被单”被尹莫幽从头上扯下来时,柏然预料中的暴风雨阴沉而来。
偏偏尹莫幽面色如常,淡声道:“你家主子扮演尸体扮得不错。”
啊?
夸奖?
不可能吧?
把图当做尸体?
此女毒舌程度令他望尘莫及。
“不过,有破绽,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尹莫幽当时的声音极冷,转身之时耳根却泛着可疑的粉红,她把那幅画往自己的香榻一展。
毒舌如水,滔滔而来:“画上尸体横陈于榻,面色含春,衣袍凌乱,很像是房事猝死;因其面色春意难掩,故推测猝死时正在行房亦或刚行完房,所以,此处即便有衣裳遮着,也应该撑着帐篷!”
帐篷?
啥叫帐篷?画上哪里有帐篷?
柏然正不解地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当时作画他在一侧,没瞧见屋里有帐篷,疑惑间只见尹莫幽抬手一指画上某处!
那处正是画中人唯一被衣袍遮着的地方,而衣袍之下——咳咳!
“此类死者,精气耗尽虚脱而死,阳却不衰,故而,此处即便盖着衣袍,也该是撑起来的。”
撑起来的!
撑——帐篷!
“瞧这里,衣衫的纹路顺滑而下,毫无阻滞之笔,故而——为致命败笔!”
柏然瞬间听懂了,却再也忍不住瞪大眼睛,尹府的大小姐哎!您真不是一般的姑娘!
看男人看得如此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