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青生在南方的乌旸国,生来畏寒,当初买下这里,冲的就是府的后园有一池温泉水。
片刻后,廖幕城带着尹莫幽就到了温泉边。
单见泉池之上盖着一精致竹屋,屋里装饰简单,但见竹几藤团,画屏小榻,瑶琴香炉,雅致如世外仙庐。
竹屋南角温泉水暖,四周砌松石,一如在山间。
“可喜欢?”廖幕城问,看她打量了许久,他就知道她喜欢。
尹莫幽没接话,只拿眼神示意廖幕城避开,她要宽衣。
“娘子痛得站立不稳,为夫殷勤地给你搭把手。”廖幕城自然不肯回避,说话间便替尹莫幽解了身上的银甲。
她能站得稳,是他非要抱着的!
说话间,尹莫幽身上的银甲已落地。
廖幕城抬手殷勤去解她胳膊上的袖甲,抬眼瞧见尹莫幽的脸色实在不好,就笑着换了个说辞:
“娘子身娇体贵,宽衣这等事粗活怎能叫您亲自动手?”
她身娇体贵?他岂不是更高贵?问题是,她啥时候娇气过?
“我曾经日奔三百里,身娇?”尹莫幽忍不住提醒廖幕城。
“此时你能再奔跑三百里?”廖幕城说话时,尹莫幽的袖甲也被解了下来,她却没阻止廖幕城解她的腰带。
两人这些日子,耳鬓厮磨的次数也不少了,廖幕城向来嘴巴说话不正经,却从未失过分寸,今晚她身子如此不舒服,嘿嘿,他就更不会方寸有失了。
外袍、中衫、内束……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秀气竹庐简朴雅致,温泉香汤氤氲如梦,在这美好的梦境里,他们俩仿佛是人世间一对寻常夫妻。
窗外的雨细密如缭绕不断的情丝,窗内他为她去簪宽衣,若此清雅竹窗上再添一道艳红的双喜窗花,当真如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