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我好纠结:“有我的名字吗?”
“没有。”
我先是松了一口气,但随后便觉得沉重。
小怀信也沉默下来,半晌说:“不要难过,可能只是因为你们还没有办过婚礼。”
“哦。”我说:“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就要开始了,但还没有人安排我量礼服。”
“嗯。”他的语气依然冷冰冰的,但实则是在安慰我:“这也是为了让你休息。”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心里觉得很空虚。
我孩子的百岁宴会竟然没有请我,繁爸爸平时对我说得再动听又能如何?我可以不以繁太太的身份出席,但连我女儿母亲的身份都没有。
虽然……这样我养父就不会看到我了。
接下来果然没有人再对我提起百天宴的事,繁爸爸也没空找我,因为繁音在家歇着,他要去处理工作。
这天天气很好,繁音一早就把我叫起来,说:“今天要去我妈妈家。”
“哦。”我说:“你路上小心。”
“你和孩子也去。”他面无表情地说:“让她看看咱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我问:“你在生你妈妈的气?”
“没有。”他看着我说:“显然你在生我妈妈的气。”
我不是在生气,我只是……
哎……
“连我妈妈这种婆婆都搞不定。”他不屑地说:“其他类型的想都别想。”
我依然没吭声。
他依然在说:“知道蒲家婆婆是什么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