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点开始哭的?”肯定是因为她哭了,繁音才让她吃他的奶。
“两点。”
“哦。”
“你这种母亲真是让人诧异。”他睁开了眼睛,目光冷冷的,且有种生无可恋的味道。
“刚刚做了个噩梦,被梦靥了。”我说:“对不起啊。”
他瞟了念念一眼,问:“睡着了?”
“嗯。”我觉得好笑得不行:“你给她吃你的奶啊?怎么没叫我?”
“她自己吃的。”他抑郁地说:“不给吃就哭。”
“那怎么不叫我啊?”我强忍着笑。
他歪过头,没吭声。
“你怕吵醒我?”我问:“还是原来你也有奶?”
“睡吧。”他关了灯。
我便搂着念念躺回去,躺好后,繁音突然翻过身,手臂搭上了我的腰。
我望着他,但他依旧闭着眼睛。
过了几天,我打通了小怀信的电话,借口是:“听说你快过生日了,生日快乐。”
“你记错了,我的生日在年初。”他直截了当地戳穿了我:“你有事吗?”
“我……”我说:“那是我记错了。”
“没事就先这样吧。”他冷冰冰地说。
“当然有。”我说:“我只是想请问你们收到我女儿的请柬了吗?”
“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