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叹了口气,“少主,黄衫怕是没有福气伺候您了。”
宋之遥转过身,神色一急,“为什么?”
“过去你喜欢那天空海阔,所作所为虽然荒诞,但是为了从家里那帮人手中拿回应得的东西。而现在……”黄衫转过头看着面前的男子,“你已经变了,你心中唯一残余的那一丝丝感情已经被吞噬了,我不愿意与这般再无一丝情感的人为伍。”
宋之遥身子一颤,心中像是被重锤击过,霎时间竟不知道如何言语。黄衫将手中的大衣放在树枝上,便转身走了。
漫天白雪之中,一袭花袍的男子站在原地,久久未曾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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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添些木炭,拿干净衣物来为陛下换上。”剑歌将言孤卿扶到火盆边,又连忙为他脱去全是冰水的外衣,此时言孤卿的嘴唇早已经乌黑的,脸颊更是发青。剑歌见状更为焦急,手上的动作越发快了,可再一看,那里衣都已被她脱下,面前的便是言孤卿的胸膛了。
婢女拿着衣物走了过来,剑歌忙转过身准备走出屋子,那边言孤卿却是用微弱的声音唤道,“剑歌。”
白衣女子忙停下脚步,握住男子冰冷的手,“我不走,就在这里。”便是转过身背对着言孤卿。
可想到男子的胸膛,她却是心神恍惚了一下,可顷刻,便感觉背后有一具冰冷的身躯抱住了她,她忙转过头,却见到身着单衣的言孤卿贴在她的身子上。
“陛下,这外衣……”婢女拿着衣物,为难的看着剑歌。
剑歌接过衣物,道,“你退下吧。”
“可剑歌姑娘,你的衣衫也湿了,承乾宫里没有您的衣衫。”
“我不打紧,去吧!”说罢,剑歌便是扶着言孤卿,为他一件件穿上外衣,又拿起榻上的裘皮风衣,披在他还在颤抖的身上。“这池塘里的水冰冷刺骨,一定要注意,否则染上风寒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
言孤卿却是抓住她的手,眼睛深情的看着她,“在掉进水里以为自己将会死的那一瞬间,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言孤卿顿了顿,一双深邃的眸子似乎要燃烧出火焰,“你。”
剑歌看着他的目光,不知是身边炭火太盛还是如何,脸颊有些发烫。一低头却见到男子身上的披风就要掉落,忙往前倾了倾斜身子伸手去接,男子却并在意,抱住女子的腰,冰冷的唇瓣便吻住了女子,便好似瞬间将会失去她,这吻缠绵而略带粗暴。
剑歌身子一颤,抱住了男子,可男子的身子却寒冷如冰,剑歌心头一急,推开男子,“快些披上风衣,待会儿又要咳嗽了。”
“你的衣衫也湿了,换我的衣服吧,你也穿惯了男装。”言孤卿拿起一旁的袍子递给剑歌。
“这……”
言孤卿却是转过了身子,披上被子坐在火盆边。剑歌只觉得身上冷的一哆嗦,便脱下了衣衫,丢在一旁。屋子里顿时安静的只剩下衣衫窸窣的声音,气氛一时间也变了。
剑歌脱去最后的里衣,顿了顿,还是将手中的袍子披上。那袍子上有淡而迷离的香味,混合着他日常服用的药味,常年使用的熏香,还有其他不知名的香味,真真是好闻的。剑歌系好腰带,转过身看着一旁还披着裘皮披风背对着她的男子,轻声道,“我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