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上踢球,可好玩了,皇帝哥哥你也下来玩!”怜儿忙滑到岸边对言孤卿说,可远处的宋之遥早已经是自行换上鞋子,下到了池塘上。
“也好。”言孤卿却是心情愉悦,女婢为他换好鞋子后,他便也下了池塘,剑歌滑过去扶着他,又教授他心得,这丝毫不动武术,但却天资聪颖的天子便也能在冰面上来去自如了。
“不如我们来比一局?输的人今夜晚膳可要罚酒三杯。”宋之遥将雕花木球往脚下一踩,挑衅的看着言孤卿和剑歌。
“那你准备好罚酒吧!”剑歌却是一笑,“你与怜儿一队,我和孤卿一队。”
“嗯,如此甚为公平。”宋之遥又转过头对怜儿道,“你防守,我进攻。”怜儿顿时欢呼雀跃,滑到了框线处。
剑歌对身边的言孤卿道,“可要挫挫这小子的锐气!”言孤卿笑了笑,也是滑动到防守处,战局顿时展开。
只见宋之遥踢动着木球,朝言孤卿方向踢去,剑歌哪里肯让他得逞,身子一动便是用脚挡住了木球,也不踢动,便是双脚一夹,腾空而起,便见到木球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朝怜儿身后的框线里飞去,怜儿忙跳起身来接球,可‘哐当’一声那木球早已落入圈内,怜儿也是脚下一滑倒在了地上。
“你耍赖!”怜儿嘟哝着嘴道。
“游戏规则可没有说木球只能挨着冰面。”剑歌笑着滑了个圈,怡然自得道。
宋之遥只道,“好啊剑歌,你也学会耍无赖了!”便是脚下一用力,木球直接就进入了言孤卿身后的圈线内。“游戏规则也没说不能趁人不备。”
言孤卿动脚,将木球踢给了剑歌,“不过平手,这三杯酒你晚上是罚定了!”
“没错!”剑歌便是变动身形,带着木球朝怜儿那边进攻,宋之遥阻拦夺球,两人斗的难分上下,一时间雪花竟也片片飞下,池塘上的四人欢声笑语,让寂静庄严的宫殿平添几分鲜活之气。
不知过了多久,宋之遥却是脸色一寒,脚下一用力,木球便是如同利剑,朝言孤卿飞去,剑歌见状,忙滑动身子朝言孤卿那边奔去。言孤卿接连朝后滑动两步,那木球却是带着杀气逼近,他眉头一皱,却是跳起身来将木球猛的一踢,脚下吃痛一声,可木球却还是掉落在地。剑歌松了口气,转过头怒视宋之遥,他的目光却似乎带着杀气,叫剑歌心头一惊。
可那边,只听‘咔擦’一声,言孤卿心头大叫不好,可脚下的冰面却已经猛然破裂,言孤卿整个身子便随着碎冰,掉入了水里。剑歌忙飞身跃起,一把抓住言孤卿的手,将他带出水面,朝岸边飞去。一旁卫兵婢女惊了一下,忙急躁的忙活起来,小院里瞬间变得嘈杂异常。
剑歌看着面前的言孤卿,已经全身湿透,如此寒冬腊月,冰水真真是寒冷刺骨,她来不及多想,忙扶起言孤卿朝室内走去。
“陛下,臣罪该万死!”宋之遥却是跃上了岸,单膝跪在言孤卿面前。
剑歌正欲发作,却听言孤卿颤抖着道,“游戏之中哪能控制力道?长史大人无需记挂于心。”
“谢陛下!”宋之遥的面上哪里有歉疚?分明是淡然的。剑歌见状忙扶着言孤卿往里走,可却是怒视了宋之遥一眼。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宋之遥起身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不远处亭子里的黄衫叹了口气,走上前来递给宋之遥一件裘皮大衣。
“你当真要留在汉宫做什么长史大人吗?”黄衫问。
宋之遥神色渐冷了起来,“唯有把持整个汉室王朝商贸的长史大人能与靖擎苍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