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抱住女子的腰,动作极富韵律,叫身下的女子禁不住发出一声嘤咛,这般滋味,着实想让她流下眼泪。男子像是一头兽,到了极致的边缘,便是低吼一声,叫女子的的娇喘再难以压抑,可男子却是在最后关头,身子一颤,沙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剑歌儿!”便如登仙境,身子一软覆在了女子的身上,沉沉睡去。
在快乐边缘的女子听到这三个字,却是浑身一抽搐,眼神顿时空洞了,她抱着怀里的男子,眼中的泪水却是悄然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她将身上的男子翻了个身,穿好他的衣服,看着床上的一抹嫣红,忍着疼痛站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
次日清晨,宋之遥头疼欲裂,回忆起昨夜,他猛然一惊,自己莫非真做了这等事?可再一看身上,却是衣着完整,只是床上的锦缎换了。难不成这一切都是梦?可为何如此真实?
正想着,黄衫端着铜盆进来了,“少主,起床更衣了。”
“昨夜我是怎么回房的?”
黄衫将手中的牙粉和瓷杯递给宋之遥,“少主喝多了,自己走回来的,怎么,不记得了吗?”
宋之遥含了口水漱了漱,“那这床上的锦缎……”
“昨夜您吐了,我便帮你把它换了,怎么了?”
“黄衫,那昨夜你……”
黄衫笑了笑,拧好了毛巾递给宋之遥,“少主你今日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哦,没什么,只是昨天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太奇怪了。”宋之遥站起了身,正欲换衣服,可看到面前的黄衫,又想起昨夜那真实的梦,尴尬的停下了动作。
黄衫笑了笑,端起铜盆走出了房间,可在关门的那一刹那,看着屋内正在一件件脱去衣服的男子,眼中的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她忙忍着泪端起水盆,等走到了偏僻处,终于两行清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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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里便是长安街了,进出汉宫的必经之路。”一个十五六岁的婢女跟在一身素袍、不食人间烟火的靖听寒身后,“前街有几家出名的胭脂水粉店,京都里达官贵人的女眷都在那里置办物什。”
靖听寒不理会路人那大喇喇的目光,只是掏出袖中丝帕请放在鼻尖,似乎对这丰盈的人气感到不适应。“那我们便去看看吧。”
小脚计价一路前行,却见到那胭脂水粉店门口小二正在驱赶一位衣衫褴褛以黑纱蒙面的女子,“去去去,就你这幅尊容还来看胭脂水粉,别把我的客人给吓着了!”
女子被推搡着,双腿一软竟瘫倒在地,正挨着靖听寒的脚边,婢女见状,忙驱赶那女子,“哪儿来的叫花子?一边去,别挡着我家小姐的路!”
靖听寒一捏袖口,细细的打量面前的女子,她抬起头来,竟直视她的眼睛,那妩媚却又冰冷的眼睛,叫靖听寒为之一振,却是抬起脚转身准备踏进店子里。
“终日饮人鲜血续命,恐怕也是心惊胆战不得安生吧?”地上的女叫花子却是冷不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