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剑歌呆过的窗边,一个身着墨绿色长袍的男子和一个神色冷峻的女子突然出现,女子拿起那块贝壳,递给男子,“她近些日子从未与淼斯冽王子联系,但这个脸色苍白终日咳嗽的男子身上却有淼斯冽的护心珠,不知是何缘故。”
男子端详着手中的贝壳,心中却似乎在想着别的,“月河,这未开心眼的普通人应当如何才能看出我的眸子是绿色的?”
月河愣了愣,未曾料到他的思维如此跳跃,“极为纯净善良的人才可看到,就是那五六岁的孩童,如若心有歹念,也是看不清的。”
绿袍男子点了点头,收起贝壳,又望了望远处房间里的昏黄灯光,绿眸稍一发光,便见到怜儿正坐在床上,看着手中那颗透明的小珠子,他笑了笑,转过身对月河道,“走吧,回南海!”
“不找淼斯冽了吗?”月河惊奇。
“我们此行,本就不是找他。”绿袍男子袖子一拂,两人便消失在了月色之中,远处的怜儿感觉到手中的珠子亮了一下,有些惊奇,却是揉了揉眼睛,将珠子放进了荷包里。
“为何藏着言孤卿的三道急诏,还几度甩开他们?如若被他知道,这可是欺君之罪。”剑歌只听言孤卿道每每要追上她便又擦肩而过,联想此前宋之遥种种,便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宋之遥却是无所谓的表情,自顾自的喝了口酒,“欺君又如何?”剑歌听到此话,却是摇了摇头,宋之遥却道,“我是故意的,我不想让他找到你,因为我不想你回到他身边。”
剑歌猛然一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你醉了。”说罢准备站起身。
宋之遥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清醒的很,前所未有的清醒!”分明是他先遇到这女子,若不是自诩多情公子,从不会为女子动心,更不会为儿女情长左右,今日得到她的,未必是言孤卿。“跟我走吧,天空海阔,你不应当做笼中云雀!”
剑歌掰开他的手,笑道,“心中有天空海阔,便是自由的。”
宋之遥的手颓然落下,却是悲凉一笑,他真的要失去面前的女子了,不,应当是从未拥有过。
剑歌见状,飘然而去,宋之遥却是毫无觉察,手中的酒却是一口接一口灌入嘴里,天空似乎下起了小雨,一点点飘落在花袍男子的身上,他躺在屋顶上,手中的酒未曾停歇。
“少主,下雨了,你为何……”刚一跃上屋顶,黄衫便见到面前颓废的男子,她心头一痛,没有说话,楼起了他朝屋里飞奔而去。
黄衫吃力的将男子放在床上,看着面前满身酒气的男子,她却是伸出手来,抚摸男子的脸颊。这么多年了,他有过那么多的女子,他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可却是非要如此流连花丛,已麻痹自己,不沦落男女之情中自乱阵脚阻拦自己实现的抱负,他和他母亲承受的那一切,他都需要他们偿还。他的荒诞不羁之下,隐藏了多少辛酸,旁人不知,她又岂会不知?
可是,染指如此多的女子,无论一夜风流也好逢场作戏也好,他对她便始终像对待姐姐,可她断断不愿意只做姐姐,哪怕只是一宵温存,也已足够。她抚了抚男子的胡茬,最终俯下身去,吻上了男子的唇,男子感觉到唇上的温度,便是温柔的回应起来。黄衫脸颊一红,男子却是紧紧的抱住女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便是本能的去解女子的衣物。
黄衫的脸上越发烫了,见男子眼神迷离,手上的动作也是模糊不清,便伸出手,三两下就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男子滚烫的大掌便覆上了女子胸前的柔软,似乎要将她揉进掌心里。黄衫笑了笑,却是伸出手,解开男子的衣物,霎时间两人便坦诚相见了。男子吻着女子的樱唇,身子早已经是热烈滚烫,动作愈发粗暴起来。
他抬起女子的腿,也没有过多的动作,便是猛的一探腰肢,长驱直入,叫女子‘呀’一下叫出了声音,男子却丝毫不心疼,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女子抱紧了男子的背,狰狞的表情却随着男子的动作逐渐舒展开来,甚至渐渐有些放松,面色也越发酡红了。男子的手却也未曾停下,一掌握住女子的柔软,腰肢却是越发用力了。
黄衫喘着气,抱住男子,轻声叫道,“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