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主子来见我。”言孤卿坐在屋内榻上,冷冷的说道。
这气势,倒把黑衣人惊了一下,竟稍稍愣了愣,“我们要的,只是玉玺。”
言孤卿笑了笑,“怎么?玉玺不是在汉宫吗,如何会在朕身上?”
“大哥,别跟他废话,搜身不就行了吗?”
“闭嘴!”黑衣人怒着对一旁的人说,言孤卿这心思缜密之人,玉玺既然不在汉宫,那他又岂会带在身上呢?却是转过身对言孤卿说,“此时的挣扎已毫无意义,我们需要的只是一点点时间而已。”
言孤卿却是转过头,目光一寒,“若能找到,那便去找好了。”
黑衣人见状,顿了顿,“您早些歇息。”说罢领着旁人走出屋子,关上了房门。屋外有人换班,一大队人马的脚步声踢踢踏踏,最终围在了屋子外。言孤卿仔细听了听,少说也有十二个人。
他坐在了椅子上,手捏紧了腰间的香囊,原本鼓鼓的一包,如今已全部空了。这香料产自塞外,气味特殊,他一路洒在了马车座位下的细缝里,落在泥土上,不知宋之遥剑歌他们能否发现。
如今,便也只有等待了。他深深的舒了口气,终究是连续赶路数日,便眼一闭,疲倦的躺在了床榻之上。
次日深夜,黑衣人再度到屋子里来,拿出一个红缎锦盒,“我们已经找到了玉玺,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言孤卿却是头也不抬,安静的看着手中的书籍,“哦,那就恭喜你们了。”
“玉玺既然已经找到,留你在世上也没有用了,你可要说说遗愿?”
言孤卿却是放下手中的书,似笑非笑的看着黑衣人,“何不让靖玄廷亲自来问我玉玺的下落?”
黑衣人一惊,可屋子外却传来‘啪啪’的拍掌声,“果真什么也瞒不过你的眼。”说着一袭黑衣劲装的靖玄廷便出现在了面前。“都退下吧!”少顷,屋内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玄廷,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你应当清楚。”
靖玄廷却是一笑,“如今你已沦为阶下囚,教训人的事应该留给我吧。虽有黒甲精骑和羽林军,可你的势力终究只在京都,爹爹不愿意天下大乱,汉室王朝四分五裂,才隐忍不发,否则你真的以为你这皇位能坐的安稳?”
言孤卿却依旧是波澜不惊,“那你当真以为杀了我,加盖玉玺拟旨传位给靖擎苍,他便能安稳的坐上龙椅?”
“爹爹文韬武略不在言挺之下,这汉室天下的真命天子,只有他一人。”言孤卿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说话。靖玄廷挑衅道,“既已知晓自己不是真龙天子,为何不交出玉玺,让大家都得到个痛快?”
言孤卿抬起头,神色似乎带着些轻蔑,“玄廷,你做出行动前应当先问过你父亲,否则你以为是在帮忙,实则在添乱。”
靖玄廷见面前的男子如此羞辱他,便是一怒,“哼,言孤卿,死到临头了还在逞强,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不成?”面前的男子不说话,只是依旧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靖玄廷顿时怒气冲天,“我就不信杀了你这玉玺我就找不到!就算找不到,这皇太子之位我靖玄廷也是坐定了!”
“请便。”言孤卿却是冷冷道。
“来人啊,给我凌迟处死,我倒要看看你言孤卿如何向我求饶!”门外黑衣忙进了屋子,可却是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