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歌握住手中的贝壳,这是师父给她的唯一念想,见到它,她的心里还是会泛起涟漪,如何能面对言孤卿?“我暂时还不想见他。”
宋之遥听罢,没有回应她,转过身对怜儿和黄衫说,“付账,回山岳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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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月明星稀。
小路上,只听“驾——驾——”的赶马声和鞭子的抽打声,一行人快马加鞭,片刻不敢耽搁。
身下骏马已略显疲倦,策马人手上的鞭子越挥越用力,终于,那骏马在跨过一处小溪时双膝一软,便跪倒在地,发出惨烈的哀鸣,策马人脚踩马肚,身子一翻落在了一旁地上,身后的马群却也都停下了。
“为何停下?”马车内传来冰冷而带焦急的声音。
策马人连忙跑到马车前,单膝跪下道,“回禀陛下,长途跋涉未曾歇息,马匹已经不耐艰辛倒下,如此下去我们今夜怕是只能在此地扎营修整,明早前往山岳庄。”
“不行!继续赶路,今晚一定要到山岳庄!”马车内的男子掀开帘子,怒道。
策马人见到男子如此怒气,便是拳头稍稍捏紧了,站起身准备回到队伍前列,牵马前行,可正在此时,他却是一个激灵,还来不及吩咐众人下马,便见到山林里窜出一帮黑衣人,手上的兵器泛着寒光。
策马人忙呵斥道,“来者何人!”可那帮人一句话也不说,端起兵器便朝众人袭来,策马人忙拔出大刀,喝一声,“保护公子!”便与那黑衣人搏杀起来。
黑衣人心狠手辣,行动迅猛,似乎有计划谋略,专门在此时众人疲惫不堪时前来攻击,这赶了一天路且尚未用晚饭的卫兵哪里有力气应付这一匹匹饿狼,不消片刻,地上便躺了十几具尸首。黑衣人却是越杀越猛,众人已节节败退,来不及招架。
策马人立马小声吩咐站在一旁的卫兵,“快去山岳庄报信!”便是奋力杀敌,替他开了条血路出来。
黑衣人见一帮围在马车前的卫兵已经倒地,又有人逃跑,不愿再纠缠,端着刀便直奔马车,策马人见状,手中一用力,大刀便落在了正欲掀开车帘的黑衣人身上,自己赤手空拳,将身边的黑衣人撂倒在地,朝马车奔去。
可正在此时,几个黑衣人却是暗暗使了使神色,朝策马人围了上来,几人轮番出击,策马人手中却连兵器也没有,他一边见招拆招,一边暗暗朝马车边退,可一个黑衣人却是抡起长枪便朝马车掷去。
策马人来不及多想,一跃而起抬脚踢中长枪,长枪‘哐当’一声落地,可他却是腹背受敌,背脊接连被砍两刀,他转过身意欲还击,可三四个黑衣却是摆出了阵法钳制住他的动作,最终一柄长刀落下,策马人身子一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上自额头开始却是一道鲜血流下,将他的脸分成两半,随之他应声倒下。
几个黑衣人似乎发出了轻蔑的笑,直奔马车,其中一人意欲端起长枪刺过去,另外一个黑衣男子却道,“主人说了,留他性命!”
马车内言孤卿知道大事不妙,声音却依旧是镇定的,“你们究竟是何人?”
黑衣人却也不说话,各自上马,抓着马车便朝前奔去。
马车似乎有意在各处绕圈,以让马车内的人摸不清楚方向,不知过了多久,那马车终于在一处庄园停下,始终蒙着面的黑衣人将言孤卿请进了客房。那房间干净整洁,甚至还放有换洗衣物。如此看来,今日的确不是意外,而是筹谋已久。
黑衣人看着眼前仍旧泰然自若的男子,说,“今日请您到这里来,您应当也清楚是一场精心的谋划,而且您装病离宫,几日不出现,那边也不会觉得有何异常,不会有人知道您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来救您。因此,我奉劝您合作一些,以免遭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