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觉得飞机那边问题更大。或许已经——”
“队长,别太悲观了。应该不会那么糟糕。”巴迪也躺在了萨尔夫身边,水壶里的水已经喝干了。他还举起水壶一个劲的空。“我是不是该给黑鹰留些水?”
“都喝干了你还说个屁。唉!他已经喝的够多了。如果他不呛进凉水早该醒过来了。”
“萨尔夫,如果罗恩他们没有任何结果。那我们怎么办?”
“看看军方那边说什么,电子邮件未收到信息我们就不能离开。再说了,孟铃那边也没情况,我们不能扔下一个女人自己走啊!”
“是啊,那他妈就太不爷们了。不过这女人还真是有味道。你没看到奥托那样子呢,这男孩——我打保票他喜欢上女兵了。”
萨尔夫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坐起身看着黑鹰。这家伙脸色不那么惨白了,摸摸身体也温暖了,脉搏活动也强烈了。
“黑鹰即将展翅了。”
“感谢上帝!他缓过来了。”
他的手指在动,慢慢睁开双眼,虽然还很虚弱,但活过来终究是好征兆。
“队长!”在自己的记忆中他看队长时还在水里呢,这回却在岸上了。“谢谢你救了我,队长。”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你的身体很强壮。”萨尔夫像抚摸孩子一样抚摸着黑鹰的脸,他虽然不太喜欢这样的关爱方式,但还是能接受。
他刚要站起身却又大叫着倒下去。巴迪赶紧上前搀住队友。
“小腿抽筋,妈的!痛死我了。”
黑鹰撩开裤腿。发现自己的小腿肿胀起一个很大的筋疙瘩。摸上去就疼痛无比。
“把腿伸直,是挨冻时候形成的筋疙瘩。我来处理。”
黑鹰突然想起自己在水中挣扎时,腿部抽筋的事情了。
萨尔夫也没有好的办法,无非是让腿做屈伸运动,然后借助轻微的敲打按摩达到缓解经脉的目的。这么做需要过程和时间。还好,这并不是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