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迪走了五分钟,已经很快了。他过来与萨尔夫协助把黑鹰拉到了蓄水池边上。巴迪将他拉上来时,狙击手已经浑身僵硬。尤其是下身。头发冻得一绺儿一绺儿的。脸上都结冰了。
萨尔夫用手摸了一下他的手腕。
“脉搏很微弱,应该还活着。”
萨尔夫为他解开冰冻的衣服露出发白的胸脯。他用拳头敲打他的胸脯。
“快点呼吸!快点呼吸!你这个美国小子。快点给我醒过来!”
他又按他的肚子,企图让他把呛进去的凉水给吐出来。
效果还是不好。“巴迪,先把他全身搓热,用力在他全身敲打,疏通经络。人工取暖,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明白。”巴迪按照队长说的去做。二人一个负责心肺复苏,一个负责敲打身体疏通经络,尽量挽回败局。真是患难时期见真情,二人忙乎得身体发热,大汗淋淋仍不罢休。
忙活了将近10分钟,黑鹰的脸色才有些好转。只是腿部还是僵硬。胸脯和肚子的肉不再那么僵硬。
“只能这样了。巴迪,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累得四脖子汗流的巴迪终于在队长招呼下停止了抢救。
“他还没醒过来呢?队长。”
“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愿上帝再给他一次机会。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二人坐在他身边,仔细观察着黑鹰。萨尔夫看看蓄水池,已经完全冻死了。冰面像张镜子反着洁白的光。照得人眼花缭乱。
那根撅下来的铁管斜插在水里,已经完全被冰封死,卡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如果再晚一步。再晚哪怕三分钟,黑鹰的身体将与“冰魔”(就是指冰)结合在一起,即使是上帝亲临现场也未必能救得他。
萨尔夫拿出军用水壶猛喝了几口水,然后给巴迪。
他接过水壶说:“队长,我们回去的路好走了。”他用手指了指蓄水池内的冰。
萨尔夫躺倒在地上。闭上眼睛享受着此时的寂静。
“这里步步杀机,连水都跟我们叫劲啊!巴迪,你说我们还有必要去仓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