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昱一听,眼睛里再次爆发出雪亮的光泽:“这么神奇啊!”
承玉也是不住称赞:“锦歌果然想法不俗,再厉害的武器,也只能做取人性命之用,而这宝镜,却可令分隔两地之人,犹如时刻相伴,不曾分离,实乃妙哉。”
皇昱没有想那么多,对于这镜子,他有着太多好奇,于是猴急地跑到锦歌面前,拿起一面镜子,“直接呼唤对方名字就可以吗?”
锦歌握着他的手,将镜子抬高了一些:“这样,对方才能看到你的样貌。”
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皇昱轻咳一声,显得很是紧张:“就……就这样吗?”
“对,呼唤对方名字的时候,脑海里也要想着对方的音容相貌,这样镜子另一端的人,才会收到呼唤的讯息。”
“哦,知……知道了。”
锦歌放开手,向椅背靠去,眼中满是自得的神采:“有了这镜子,就算我不进宫来,你也是可以见到我的。”她又转向承玉:“我为承玉也准备了一面,放在你书房的桌子上了。”
承玉难得露出一丝受宠若惊之态,诚挚道谢:“劳锦歌费心了。”
不好意思一笑,她不敢说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私心使然:“不费心不费心,做一个是做,做两个也是做。”她笑着从怀里掏出个一模一样的镜子,“你瞧,以后我们三个,可以随时随地聊天了。”
这倒是个好想法,皇昱见了直欢呼:“这东西不错,比刀剑什么的有意思多了。”这算是自打嘴巴了,刚才还说没意思不想要呢,不过皇昱假装没察觉到,大度地挥挥手:“虽然不是我要的东西,但看在比较有用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末了,又补充一句:“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可千万要记得我,不能一个人独享!”
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就看你表现了,我不喜欢总是对我指手画脚的坏孩子。”
“你说谁呢?”皇昱一副龇牙咧嘴要找人拼命的样子。
锦歌见势不妙,躲到承玉身后;“怎么?不肯承认自己是坏孩子?”
皇昱没有追过来,而是站在原地,脸颊绷得紧紧的:“我不是小孩子了!以后不许再这么说我!”
锦歌呆了呆,这小子生气的原因,竟然是这个!明明就是个小鬼头啊,不是孩子是什么?真是奇怪。
“好吧,这么不想当小孩子,以后我不这么叫就是了。”锦歌没见他这么生气过,不敢再招惹他,只好投降。
也不知到底是跟锦歌生气,还是在跟自己生气,之前还一脸兴奋的皇昱,这会儿却变做一脸沮丧。
承玉看着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低叹一声。
锦歌吐吐舌头,她自己也搞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招惹到皇昱了,是不是皇家的人性格都这么古怪。
“嗯?”她忽然看到什么,三步并两步赶到窗前,极目远望:“那个……那个人好像是灵萝啊,她怎么会在这里?”
生气中的皇昱不咸不淡地回了句:“那是韩大师新收的徒弟。”
韩大师收的徒弟?她没有听错吧?或者……没有看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