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向来对自己这个第五子不怎么看重,不过倒也没有苛待他,住的用的,都是顶好的,看来这个皇帝虽昏庸,却也不至于混账。
“父皇说,我年纪还小,等过上两年,再另外给我辟府。”
皇室有规定,有了封号的皇子,就必须搬离皇宫,在宫外另外开府,皇昱算是开了先河,还未到年纪就被封了王爵,现在就出宫开府显然不合适,皇帝这个举措倒也合理,更重要的是,留在宫中,比在宫外更为安全。
锦歌不由得开始猜测,那位荒淫无度的皇帝,真的如表面一般昏聩荒唐么?
古来便有大智若愚者,敛藏锋芒,或为卧薪尝胆,一举逆转,又或为安身立命,保全自身,就是不知,这位皇帝究竟是哪一种?
“喂,你上回答应我的事,是不是给忘了?”刚坐定,就听皇昱气呼呼问道。
“什么?”
“你这女人,太不讲义气了!”皇昱气得脸色涨红:“你明明答应我,只要我带你去见大师,你就给我打造一件兵器!”
啊,原来是这事啊!锦歌示意他别急,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打了开来:“我答应你的事怎么会忘?你当我是那出尔反尔的小人?”
皇昱盯着她手里的锦囊,眼睛发亮,“那里面就是给我的武器?还能缩小?”
锦歌笑着摇头:“自然不是武器。”
“不是武器?”皇昱眼神又黯了下去,颇为失望:“不是武器我不要。”
“不要?”她扬了扬眉,“真的不要么?这可是个好东西,你一般的刀尖要有意思百倍。”
“能有什么意思?我才不稀罕呢。”嘴上说着不喜欢,眼睛却时不时往锦歌那边瞟。
见状,承玉也来了兴致:“锦歌这几日一直在忙碌,原来就是在忙这个。”他催促:“快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
“还是承玉识货,既然某人不要,那我也不勉强。”
“谁说不要了!”皇昱冲到她面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锦囊:“咦?这是什么?菱花镜?”他一脸嫌弃:“我又不是女人,要这玩意做什么?”
“不要就还来,我还不想给你呢。”锦歌伸手。
皇昱身子一转,就是不给她:“虽然用不上,但拿来做摆设也是可以的。”
“你这个小混蛋!”锦歌气骂了一句,起身欲夺回锦囊:“那可是我花费了无数心思,打造出的通冥宝镜!”
“通什么宝镜?”皇昱是学过武的人,身形灵活度远高于锦歌,锦歌这个半吊子,自然无法从他手中夺回锦囊。
“是通冥宝镜。”锦歌见夺不到,干脆放弃,重新坐回椅子上,“只要双方各持有一面宝镜,对着镜子呼唤对方的名字,就可以看到彼此看到对方,听见对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