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萝已将兜帽取下,清秀娇媚的脸容,寒霜一片,她在锦歌所站立的位置迅速一瞥,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与警戒,确定毫无所获后,她这才轻轻吐了口气:“没人?兴许是错觉吧。”
大公子也走过来,四处探寻了一遍,见果真什么都看不到,于是取笑道:“灵萝,你就是太小心了,你总是这么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就算没有露出破绽,也会被菀妹看出异常的,她这人疑心很重,你可要当心。”
灵萝婉转一笑,盈盈道:“多谢少爷关心,您放心,就算被小姐看出端倪,我也必然不会供出大少爷您的。”
大公子神色一僵,悻悻然道:“小妖精,少爷我可是担心你,别不知好歹。”
灵萝眼波流转,走到大公子身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了吻,大公子正要伸手将她纳入怀中,她却身子一转,从他臂弯中脱出,站在胡同口,咯咯一笑:“大少爷,我这便回去了,您也多加小心,小姐性情爆烈,任性骄狂,要是被她察觉,您可就受罪了。”说完,伸手将兜帽戴上,转身而去,在走过锦歌身边时,又特意看了一眼,方才走开。
灵萝离去后,大公子也不再逗留,翻过胡同外的矮墙,偷偷摸摸离开了。
直到那两人悉数走远,胡同里变得寂静无声,环在身前的那双臂膀才慢慢撤去。
锦歌长舒了口气,还好没有被那两人瞧见……不过,她明明站在这里,那两人怎么会看不到自己?
带着疑惑转身,当看到面前之人,不由的又惊又喜:“承玉公子?啊,不对,是承玉大师。”
男子温文而笑,“姑娘不必拘礼,之前是如何称呼在下,现在依旧如何称呼便是。”
锦歌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将眼下最疑惑的事情问出:“公子为何会在此处?还有,灵萝与大少爷为何会看不到我们?”
面对她略带质问的话语,承玉依旧笑得温雅:“不瞒姑娘,我是跟随姑娘而来的,为了不扫姑娘的兴,这才没有现身。”
锦歌嘴角狂抽,偷听壁角什么时候也变成一种兴趣了,真是损人不带脏字啊!
“至于那位姑娘为何没有看到你我行迹,乃是因为在下施展了隐身术。”
“隐身术?”
“事急从权,还望姑娘莫怪。”
“哪里哪里,倒是我要感谢你才是。”要不是他及时施展了这个隐身术,自己的行踪一定会暴露的。暴露的后果,就算不用想,也知道必然不会美好。
“有些事情我本不该出言置喙,但看在我与姑娘一见如故的份上,还望姑娘能听在下一劝,如此污秽阴私之事,姑娘还是莫要插手为好。”
既然他这么说,那刚才自己所见所闻,承玉也同样知晓了。
锦歌诚挚道谢:“多谢公子的好意,我本不愿探听他人秘密,只不过……”想到灵萝的那句“再烈性的女子,也抵抗不住****的诱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摇摇头,道,“总之我会把握好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