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什么?在下不通音律,琰妹不要笑话。”我露出虚心请教的表情。
“只不过是妾身有感而发,随手拨弄而已。”
我纠正她的错误观念:“有感而发,正是音乐的jing髓,若是人人都只捧着古人所作的曲谱找本而奏,整个音乐如何能够进步,如何才能有新作品流传于世?若是故步自封不大胆进行创作,永远只是邯郸学步,哪怕你弹奏得再妙,也不过是几百万弹琴者中的一人而已,比起自开一派之风的宗师大家,还差得太远太远。”
蔡琰连连点头:“夫君所言,言浅意深,发人深思呢。”
言浅意深?我觉得已经不浅了,你是否在讽刺我?我的疑心真的有些严重了。
蔡琰一晃头,又正se道:“你又偷偷转移了话题呢!”
我也跟着她摇头:“哪有哪有?为夫只不过和夫人一起探讨琴乐的至高境界而已。”
“至高境界暂且不谈,我现在有正事要问。”夫人发出了话题限制令。
我决定先遵守再提问:“夫人尽管发问。”
“你可要老老实实回答妾身哦。”
我小鸡啄米般点头:“为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定然让夫人高兴而来满意而归。”
她忽然放低了嗓音:“妾身是否是夫君的第一个女人?”
我微微一怔,旋而笑道:“为夫年纪这般小,除了夫人之外,哪里敢碰其他女子?”
“你是责备妾身不够贤淑咯?”她瞪起美目,“你刚才答应了老老实实回答的。”
我点头,又摇头,然后决定坦白从宽:“夫人说得对,为夫是与其他女子好过。”
“有几个?”蔡琰睁大了眼,“分别有几次?”
我皱了皱眉:你莫非是大汉朝男女不纯洁交往统计委员会的成员?又到了一年一次的全国大抽查无奖无乐趣活动时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