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人甩了么?”我奇怪地看他。
他叹了口气,竟然不再理我,返回自己的小屋去了。
我耸耸肩,自己向正室走去:老赵也到了更年期么?情绪这么诡异?
我推门。
乐声陡然变得尖锐了许多。
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房中似乎溢出了一丝莫名的杀气。
乐声低沉下来,每一次响动都似乎能动人心魄。
我探头向内望去,看到了声音的发源地。
蔡琰正端坐厅内,身前是一架……那是啥乐器?我记得蔡邕弹过什么焦尾琴,这大概也是琴之类的东西吧?
十指翻飞,在纤细的琴弦上跃动。
我迈步入内,她没有正眼看我。
我方才的脚步并不轻盈,一般人都应该能够察觉,或者是她太过专注,将全身心都投入到这架貌似是琴的乐器的演奏之中了么?
琴声越低,却难以断绝。
我盘腿坐在她对面,呆呆地看着她,听着琴。
我妄图听懂她在弹什么乐曲的伟大尝试很快便宣告失败,残酷的现实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揭示了一个真理:老子确实是个音痴。我无法做到“曲有误马郎顾”。
蔡琰双手在弦上左右一按,琴声颤抖着停了下来。
我长长地出了口气,而后鼓掌喝彩:“琰妹弹得一手好……好曲子。”由于不确定这东西是否就是琴,故而我称之为曲子。
“这不是什么曲子。”蔡琰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