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信宁想了片刻,瞅着马明德低声安慰地说道:“爹,姑祖母身边儿还有名扬的,你莫要担心,要不然明天儿子亲自去京城一趟,看看姑祖母的府上是不是真得出事儿了?”
马明德闻言,不由猜测地说道:“怕是真出事儿了?即便是府里没有出事儿,仅凭这封信的内容,便可以肯定出事儿了。”
马信宁沉思了一会儿,瞅着马明德点了点头说道:“爹,要不然儿子以做生意为借口,干脆往京城跑一趟吧?反正咱们在京城也有生意,且很久没去看过了,你看……”
马明德瞅着马信宁点了点头说道:“好,爹也正有此打算的,往年你都是一年去一次京城的,今年便早点儿过去吧,有消息了,立马让他们送信回来,免得爹担心。”
马信宁听了,瞅着马明德点了点头说道:“好,爹,那儿子这就回去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出发。”
马明德正要应声,突然听到门外马顺回禀说道:“老爷,又来了一封京城的急信。”
马明德口中的那句话便咽了下去,转头看着门外厉声说道:“拿进来。”
待到马顺进来的时候,手里竟然拿着一只信鸽,马信宁不由疑惑地看着他。
马明德见了,却如释重负地看着马顺低声说道:“把信取下来。”
马信宁就瞅见马顺麻利地自信鸽的腿上取下一物,递给了马明德。
马信宁以前倒是听说过信鸽千里传书的故事,可也仅是听说罢了,没想到今儿他竟然活生生地看到了,这令他新奇不已。
直到马顺拿着那只信鸽走出了外书房,马信宁才醒过神来,见马明德正专注地看着自信鸽腿上取下的信,遂忙凑过去跟着看了起来。
不等他看清上面的字,马明德便把信鸽送来的信递给他,嘴里喃喃地嘀咕着说道:“你姑祖父真失踪了,是上阵与西凉达子的大将对打,敌将落败,他去追人一直没能回来,信上说已经十天了,到咱们这里,鸽子再快也要飞个一两天的,怕是有十几天了。”
他说着,便又径自沉思起来,暗自嘀咕着说道:“方才收到的那封信怕不是你姑祖母让人写来的,可笔迹怎的那么象?又为何要模仿她的笔迹呢?”
此时,马信宁已然看完了信鸽送来的信,他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听到门外马顺求见,敢忙扭脸看向马明德。
马明德则急忙叫马顺进来。
马顺进来之后,便心疼地捧上那只信鸽回禀说道:“老爷,你看?”
他说着,便伸手指向信鸽的腹部。
马信宁闻言,立马疑惑地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