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快走到外书房的时候,猛然瞅见马顺朝着自己疾奔了过来,敢忙几步奔了过去,瞅着他疑惑地问道:“马叔,我爹他……还好么?”
马顺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了,拉着马信宁就快步朝着外书房走去,一边儿走,一边儿着急地低语着说道:“少爷,今天京城来了一封急信,你快进去看看吧?老爷正在发呆的。”
马信宁闻言,顾不得再问,忙忙地迈步走进了外书房。
他进门之后,就瞅见马明德正坐在书桌前,盯着桌子上的信发呆,好似在思索着什么,自己进来,他都一无所知。
马信宁不由唬了一跳,顾不得行礼,立马奔到马明德的身旁儿,焦急地唤道:“爹,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这一声唤,立马把马明德给唤醒了。
马明德抬起头径自看了过来,眼中竟然潮潮的。
此时,他也顾不得维护做爹的威严了,拿出帕子擦了一下眼眶,随后指着桌上的那封信沉重地说道:“京城的来信,你先看看吧?”
那语气里竟然蕴含着说不出的沧桑与凝重。
马信宁听了,心里登时便打了一个唋,暗自嘀咕着,莫不是京城的姑祖母出事了。
他想着,便立马拿起信看了起来。
这一看,他不由大惊,守护西北的大帅、忠义侯府的侯爷、自家的姑祖父竟然失踪了,这……怎么可能?
他记得西北可是有一个大帅府的,姑祖父就镇守在此。
以前,这个大帅府本是安北侯的府邸,后来据说安北侯叛国,被先皇以叛国罪满门抄斩了。
姑祖父应该每日在大帅府处理公务的,且大帅府守卫森严。
即便是姑祖父离开大帅府,也应该有众多护卫跟着的,他又怎会失踪呢?
他想到此处,便看着马明德安慰地说道:“爹,你莫要着急,姑祖父失踪的有点儿蹊跷,他每日不是在大帅府里,就是去营地,随身又有许多护卫跟着,怎会突然莫名其妙地失踪呢?信里只是这般提了一句,有点儿不符合姑祖母的行事风格啊?咱们且耐心等等,说不定名扬还会有信到的。”
马明德听了马信宁的一番话,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地点了点头低语着说道:“爹也在想这件事的,确实有些儿蹊跷,但这字迹却是不错的,与以往忠义侯府来信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所以爹才这般着急的,就担心你姑祖母那边儿出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