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杨婶子不仅没离开,还直接来到了他的跟前。
这个衙役见了,心里话,难道她赖上自己了不成?
他正想发狠,却听到杨婶子笑着低声问道:“衙役小哥,既然不是叔叔状告侄女,为什么把那女孩儿带进去了?”
衙役听了,见杨婶子问得是女孩儿,好似只是好奇,跟带来的女孩儿没有什么关系,不由松了一口气,暗自擦了擦手心的汗,瞅着杨婶子低声说道:“不关你的事儿,还是快快离开吧,免得惹祸上身。”
杨婶子听了,心里更感诧异,见这个衙役一直不肯说为什么传单雅来,登时更急了。
她想着这个衙役贪财,敢忙从怀里又拿出五两银子塞了过去,看着他低声说道:“衙役小哥,实不相瞒,那女孩子跟我是一个村的,你好歹告诉一下原因,我也好避祸不是?”
衙役见这么一会儿功夫,六两多银子便进了口袋,是自己当差一个月拿得几倍,心里不由一阵欢喜,想着提醒她一下也好,俗话说得好,拿人银子与人消灾啊。
于是,他往左右瞅瞅,见身旁儿没有其他人,便看着杨婶子低低快速地说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跟通敌有关,你还是快点儿离开吧,莫不是真要被当做一伙抓进去么?”
杨婶子听了,倒一下子被惊住了。
单雅一个女孩子,怎会跟通敌有关呢?自己可是看着她长大的、太了解她了啊,她怎么会跟通敌的事儿有关呢?
杨婶子不能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衙役,本想替单雅辩解几句。
可当她瞅见衙役的眼睛紧紧地瞪着自己、很严厉的样子,登时便醒过神来,朝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忙忙地退开了。
杨婶子只感觉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
单雅怎能跟通敌有关呢?
她清醒之前,最远只到过镇上;即便她清醒之后,去过县里,也仅去了两次,这通敌的罪名又是从哪儿说起啊?
杨婶子可是知道,单雅基本上没离开过上河村的,即便是去镇上,也是为了生活在奔忙,又怎会通敌呢?
杨婶子越想越感到不可思议!
单雅不过一个十岁多的孩子,有什么本事去通敌?该不是被人给诬陷了吧?
杨婶子想到这里,猛然想到大丫就在镇上的马府,遂便想着与她商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