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便询问地看向大丫。
大丫见单雅狐疑地看来,思索了片刻,慢慢地摇了摇头。
单雅见了,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喃喃地安慰着自己,管它有什么古怪的,横竖自己是因着买院子才去看的,该说的都说了,难道他们还能硬逼着自己认下不成?
单雅想着,不由抿了抿唇儿,过了片刻,她又摇了摇头,朝大丫看去,见她径自低头沉思着,便看着门口发起呆来。
自家不过是贫民百姓,那院子的古怪自家又不知道,难道他们真得会强逼不成?对了,唐名扬、唐名扬怎么会在这里呢?
一时间单雅的心里是思潮翻涌、百思不解。
却说跟着追来的杨婶子,直追到镇公所的门口,被人给挡在了外面。
她本想打听一下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可镇公所她第一次来,哪里认识人啊?
急中生智,她敢忙拿出随身带得百十个铜板塞到往外赶自己的衙役手里,陪着笑低声说道:“衙役小哥,这个你拿着吃茶吧,能问一下,里边儿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么?”
那衙役捏了捏手里的百多个铜板,驱赶的动作倒渐渐慢了下来,看着杨婶子状似凶狠的样子,声音却低低地说道:“事儿大了去了。”
他说着就要继续驱赶杨婶子。
杨婶子见衙役嫌铜板给得少,并没有说出究竟为的什么事儿,遂狠狠心,从怀里直接摸出一两银子塞到他的手里低声问道:“衙役小哥,麻烦你说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可是叔叔告侄女?”
那衙役闻言,不由一怔,捏了捏手里的银子,便故作凶狠的样子,看着杨婶子低语地解释说道:“不是,没你什么事儿,还是快快离开吧,离得越远越好,这事儿可万万沾不得。”
他说着便大声看着杨婶子厉声喝道:“没什么事儿,别在门口呆着看热闹了啊,什么叔叔告侄女?没有的事儿,走、走、走,都该干嘛干嘛去。”
杨婶子听了,心里登时便松了一口气,既然单吝没有状告单雅,她就应该不会有事儿了。
她刚想到这里,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心里暗自疑惑着,不对呀,既然单吝没有状告单雅,衙役为什么要把单雅带进去呢?
她想到这里,退后的脚步又重新走了过来。
那个衙役见了,心里不由着急起来,能说得已经跟她说了,她怎的这么没眼色呢?
他本想躲进去,不搭理杨婶子,又怕杨婶子气恼之下,嚷出给自己银子的事儿,便无奈地瞪着杨婶子,希望她能在自己的瞪视下有眼色的快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