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容华在一旁笑的开心,虽她妻她是妾,只蒋舜华在一旁只觉多余……
“哎呀!”余容华本是要起身给晏眴盛汤,却不想,端着碗的手不巧抖了一下,滚烫的热汤洒在了上手臂上,晏眴心疼的捧起她的手,蒋舜华在旁,就好像个局外人。
余容华直道无事,可是晏眴却满脸的担忧,此时除却扮演个深明大义的贤妻外,蒋舜华还能如何选择?
好在落云来的及时,便来请蒋舜华回宫,蒋舜华自知落云来的及时,辞了皇上便离开了。
“娘娘……”落云一直都看在眼里的,自出了霓裳,落云终于忍不住轻声询问。
蒋舜华回过神来,只倦倦的回道:“本宫什么话都不想听。”
语毕,蒋舜华并不看她们,径直走回华阳宫。
“娘娘什么都不想听,奴婢还是要说的,皇上将尧大人从四品太医升从三品院判……”落云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那么如此尧图便是西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院判。
只是蒋舜华再抬眼看见尧图从对面走来。
尧图也看见了她,见她安然无恙,他眼里分明多了一层安心,此前的担心阴郁因为看见她一切都好,便烟消云散了。
“尧图,进入这皇宫,便是一生的拖累,对不起,终究是我连累你了。”擦身而过的时候,蒋舜华轻轻的一句话,到底还是说到他的心里了。
尧图停步,躬身行礼。
“如果你觉得是连累我的话,便想办法跟我离开这里,我可以带你走,天涯海角即便是一生漂泊,我都会好好护着你,也总好过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每天担惊受怕的过活也好!”尧图俯身在蒋舜华面前,他像是等了许久才等到这个时机,将这藏在他心里许久的话说给她听。
“这话别再说了。”明明她也十分想离开这里,但是在这高束起的红墙内,却如同催命符一般可怕!
“后宫的争斗远非你想象,赌注是命!眼前你虽是占尽风头,风光无限,但是你可知道那晚的事情,若是时辰晚了了一刻……再者,难道你真甘愿做那个朝三暮四的男人的妻子吗!”蒋舜华从未见过尧图的情绪有过这样大的波动,他一向不会说这样的话啊。
而蒋舜华却不敢去倾听,也没办法做出任何回应。
“现在还可以退步吗?”
她的仇恨呢!这句话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
她何尝不想走,何尝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既然你要留在这里,便不要再对我说这些连累不连累的话了,只要能周全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为了蒋舜华,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尧图不敢抬头去看她,她是帝王的妃嫔,容不得别人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