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蒋婕妤请安。”刘彦道。
蒋舜华挥手叫他起身,刘彦是晏眴身边的人,蒋舜华怎敢规规矩矩的受他的礼貌。
余容华热络的来牵蒋舜华的手,就好像是认识了许久的姐妹,蒋舜华悬在半空的手微微一僵,但也随笑容和煦。
“余容华今儿亲自做了些新奇的点心,请了皇上前去品尝,皇上觉得甚好,所以遣老奴来请娘娘前去一同品尝。”刘彦满脸堆笑的说道。
蒋舜华抬眼看了一下天色,竟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
“刘公公来就是了,怎余容华亲自来了,这让嫔妾怎么受得起啊。”蒋舜华倒是不明白,今儿余容华为何这般殷勤了!
“这是说什么话,本就是要本宫亲自来请,只是怕请不动你呢,便只好借着皇上的名头了。”刘彦有着皇上口谕,蒋舜华即便是再不愿意,也是要去的。
蒋舜华浅笑着随了刘彦踏出凤鸾宫。
天空开始毫无预兆的飘起细雨,几个随从奴才们一个个慌得手足无措,在他们眼中使得主子淋了雨着了凉便是天大的罪,只是一时间又上哪去找把伞来呢?
蒋舜华嘱咐他们无碍,便随着刘彦疾步朝着余容华宫里去了。
余容华宫门在咫尺,然还未及进门,一股幽香便扑鼻而来。植山樱,夏种木槿,秋季海棠,冬有腊梅。每个季节,这宫里都开着不一样,当真是用尽了心思。
“臣妾参见皇上!”初踏进余容华宫里的时候,蒋舜华只觉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余容华如何得宠,她不是都看在眼里的吗,为何还会觉得如此不快?
“蒋婕妤快来尝尝余容华亲手做的点心,余容华偏要叫朕等着你来,朕都馋了好一会儿了!”晏眴看见蒋舜华进来,便上前拉过她的手,直直的走到餐案上,俨然一副孩子的脾气。
余容华用绢帕遮着抿嘴偷笑,望着此时笑得酣畅的晏眴,犹如望一个永远都没有长大的孩子,都说一个男人宠爱女子,变要将她视作孩子一般哄着便好了,岂知女子也是可以宠爱男子的,譬如此时的余容华对晏眴。
她不畏惧晏眴的君王皇权,她只当他是她的爱人,她此番所作所为便是宠爱晏眴,蒋舜华心里暗暗一笑,今儿请她来是看她们如何恩爱的吗?
但是晏眴却从始至终都拉着蒋舜华的手,十指交扣,却到底还是让蒋舜华觉得安心。
余容华倒是视若无睹,只是侧身走到餐案前,仔细打量了一番便道:“臣妾怎么看着相思饼少了一个,皇上快如实说来,是否趁着臣妾去请蒋婕妤的时候偷吃了!”
余容华说的率直可爱,蒋舜华也不禁掩嘴笑了,余容华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不正是她得宠的原因所在吗?
余容华的手艺十分独特,晏眴十分满足,蒋舜华想起何芸芸教她的话,说若是想拴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便要拴住他的胃。
此时看着晏眴大快朵颐的样子,便知这话是不假的。只是蒋舜华她从不曾在这些事情上用心,算是略逊与她吗?
“看来朕的那些御厨们都该被朕扫地出门了,余容华真是好手艺啊!”晏眴一边风卷残云的扫荡着一桌子的菜,一边打起了要将御厨扫地出门的主意,全然不顾帝王的形象,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九五至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