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每天都会有新人。”徐艺艺把车驶进停车场,“正如每天都有人生有人死。”
“看起来都是年轻人。”陈芯月突然发现出入“人口管理中心”的要么是少男少女,要么是年轻男女。
“是的,”徐艺艺说,“都是年轻人。你没注意到吗?这里根本没有老人。”
陈芯月一惊,朝窗外仔细看了看,真的没有老人。
“这里的人可以不老吗?”
徐艺艺笑而不答。
“小木屋里的纸条是谁留下的?”陈芯月突然问。
“那是每日任务。”徐棋说,“还有选择任务、挑战任务。我后妈现在就做些赚小钱的选择任务,抓抓种子,做做新衣服,合合化妆品,没上进心。”
“徐棋!”徐艺艺猛地停下车,回头冲坐在后座的徐棋吼道。
徐棋突然打开车门,钻出了车。
“有时候我就觉得我在养一只白眼狼仔。”徐艺艺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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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管理中心大厅,人们纷纷投来了惊异的目光,当然,不是投在陈芯月身上,是投在徐棋身上。
“那孩子,好特别。”一个女生喊道。
“真像从日漫里走出来的小正太啊。”另一个女生喊道。
对于这些,徐棋泰然自若地走过去,就像习惯了被尖叫、被欢呼、被瞩目的童星。在一张张惊讶的脸中,陈芯月突然看到了高帅富。高帅富也和所有人一样盯着徐棋。不过这会,高帅富把目光一下子打在陈芯月身上。
陈芯月把头转过去,跟着徐棋走进侧面走廊,走廊两侧各一扇门,两扇门都开着。左边的门,人们拿着一张纸片出来,站在走廊里等。右边的门,人们也拿着纸片出来,但神情高兴,离开了走廊。于是,排在走廊外的队伍又向前移了一点。
“先去领号。”徐艺艺说,指了指左边的门。
陈芯月见屋里空空的,只有一台柜式机器。一个穿着黑T恤,戴着金项链,剪着寸板头的男人带着困惑和惊奇走到那台柜式机器前。
“请把手放在屏中央。”机器提示。
男人照做了。
机器“嘟”一响,从旁边的槽里吐出一张白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