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陈青河掌心燃烧起火花。
眨眼功夫,一把尺长的黑火炎刀形成,被他反握在右手中。
炎刀斩下——阮维武首级被干脆利落地取下。
“到死都不说,何必呢?”
陈青河提起阮维武的首级,到这死不瞑目的神情,呢喃道。
右手的黑火炎刀迅速消失,他调走就往回走。
解决了阮维武以后,那帮剩下的越南人就是废物,没有注意的价值。但他刚走没多远,就到走廊拐角处,辛格鬼头鬼脑地露出半边脸。
当印度人到他,确定没有危险,就跳了出来。
“大人…您果然神功盖世,天下无敌!”
“真的砍果切菜地解决掉这帮变态越南人,当真是威猛得一塌糊涂啊!小的…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延——那个什么。”
辛格挺直着腰,举起双手,仿佛迎接凯旋归来的英雄,大拍马屁。
“你来干什么?”
陈青河面无表情,对印度佬这通马屁话置若罔闻,更不见眼前辛格这张瞬间委屈的脸,冷然问道:“我允许你出来过?”
对不听话的人,他从来没有好感。
“大人,请您听小的解释——”
“小的这是担心大人回去以后,发现剩下那几只侥幸活下的越南跳蚤乘机逃跑。所以就妄自主张,号召大家一致对外,发动人民群众力量,艰辛万难下,以三位保安同志受伤的代价,终于成功把垂死挣扎的越南跳蚤捆成粽子!”辛格昂起脑袋,神情骄傲,声音高昂亢奋。
这一刻,他不是号称最大民主国家的印度贵族。
而是,神圣忠诚,红海报当中冲在革命最前列的先进分子。
陈青河眉毛一挑,只是凝视着辛格。
“大人!”
“小的,真是全心全意为了您,为群众!”
辛格被陈青河得心里发毛,心底大骂教自己华夏历史的教授,为什么说华夏人最喜欢共-产主义……真是狗屁。
眼前这家伙就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