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陈青河淡淡道。
他不关心阮维武的死活,也无半点干掉进化者些许兴奋,这种程度货色在曾经他做掉过不下百人。现在在意只有那部分外出的越南人在哪里——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他铭记于心!
尤其这是一帮穷凶极恶的越南毒枭。
“你果然没死…”
阮维武仰视着陈青河,却无一丝求饶的念头。
作为毒枭对于生死他早已透,曾血洗对手全家老幼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样一天会到来,因为没有世间本无对错。
只有实力强弱之别!
眼前学生仔他足够强,有本事碾杀他们全部人,所以他能够主宰一切,反之如果他们有这样的实力,死就是这帮华夏人。
女人沦落为玩物,男人成为下贱奴才!
“这就是你想和我说的?”
陈青河盯着阮维武的眼睛,沉声问道。
某种意义上,他和阮维武是同一类人,冷酷视他人为草芥,心狠手辣,可以抹杀掉一切对自己产生的威胁事物。
但他至少还有自己的底线!
“咳,咳——”
阮维武呕出鲜血,微微摇头。
他知道陈青河想要知道的…
但如今死志已明,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卖剩下同胞的消息。
“是吗?”
陈青河知道想撬开阮维武这种人的嘴,十分困难,所以他根本就不抱有希望,不如从其他没死的越南人下手。
他就不信!
那一个个越南人嘴都和阮维武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