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雪,朕在问你的话,你到是说来听听!”那正武帝却是不依不饶起来,非得要问清楚不可。
苏映雪明白这皇上不是简单的人物,根据这种种亦象竟然怀疑轩儿的亲生父亲就是明辰。
深吸了一口气,打定了主意说道:“皇上,民女的确是未婚生子。本来我们打小定下的亲事,只因民女一时的糊涂才。。。,本来俩家已经定下准备婚事的,只是那人命薄还未成亲便去了!”
正武帝看着地上的苏映雪,冷哼一声:“去了!苏映雪你还真是福薄之人!那你也说说看你说辰王的病是因心结所致,那你说说这心结是甚,哑奴又是谁?”
苏映雪跪在地上紧咬着牙关:看来这皇上今天是非得要问出自己与明辰的关系不可了。可是自己却说什么也不能说出来,那样的话别说是自己就连轩儿,爹爹甚至还有莫离及第一庄人的人都不能保了!
“回皇上的话,民女认为王爷心应与那叫做哑奴的有关,至于为什么王爷为什么会叫民女哑奴,民女却是不知。民女想恐怕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民女在为王爷医治,又想各种的法子刺激王爷与王爷熟悉的缘故!”
映雪相信,喜公公一定会把自己医治明辰的法子告诉皇上,如果没有得皇上首肯,喜公公也不会放心的让自己医治。
正武帝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映雪,眼睛精光闪现,微掀嘴角冷笑道:“苏映雪,朕姑且信了你的话。等到辰王治愈时朕自然能知晓答案,到时再做定夺。
不过,现在朕拿到还有一件事要问你,苏映雪如果治好的辰王你就是大功一件,你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朕一定会赏赐于你!”
苏映雪一听这哪是要赏赐呀,自己一个回答不好不得小命玩完了。皇家的人一个个都不好惹,这个皇上更是如此!
苏映雪恭敬的低着头说道:“皇上您赏赐的已经够多了,甚至民女母子一辈子也都够用,所以民女不敢再奢望什么了!”
“你是说你干什么也不要?”正武帝反问一句,然后扭头看看睡着的明辰,又看看这寝宫里的一切,半晌才说道:“苏映雪,朕看你年纪尚轻又有几分姿色,不如。。。,不如朕将你指给辰王留你在王府做一名侍妾,从此荣华宝贵享用不尽。如果辰王将来继承大统,你便可以在后宫中谋的一席之位,你的孩子也可封官得个宝贵闲职,你看朕的主意可好!”
“这。。。”苏映雪倒吸了一口冷气,冷汗直流:这皇上分明就是对自己还疑心,在拿这话来诓自己。如果自己答应了,那就会让皇上认为自己对明辰还不死心,说不定等明辰好病好之日就是自己的死期!
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说道:“回皇上的话,民女不才可却也自知身份卑微,怎能辱没了皇家风范。民女别无所求,只求待得王爷病愈之日,可以让民女离京,带着孩子过着普通人家的日子。粗茶淡饭虽然清苦却也逍遥自在!”
映雪在说这话时,正武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等她说完正武帝还在看着他。
时间似乎已经静止,寝宫静的如果掉下一根针也能听见,喜公公与卫公公更是一句话也不说。
好半天正武帝才说了一句:“起来吧!地上凉如果冻化了苏神医,我辰儿的病还要哪个来医!”
听了这话,映雪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看来这皇帝暂时的相信了自己。
起身小心翼翼的退到一边一句话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