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失你拿什么来抵?你可知罪?”
这话别说是苏映雪就连一旁的喜公公也是一惊,吓得一下跪在地上。映雪也惊慌的低下头:这皇上是怎么了?明辰为自己挡劫不假可那并不是自己意愿的,怎么以能怪的自己呢?这皇上天威真就这么吓人?
“皇上息怒,当时情况危急民女也不知怎的王爷便挡在民女的前头,想来是王爷仁厚不忍见民女枉死剑下。只是害得王爷受伤,虽说及时医治没有大碍,可民女心里仍旧惶恐愿替王爷承担一切病痛!”
苏映雪说这话时虽说是低着头的,可却是不卑不亢,话里的意思更是明白:辰王替自己受伤不假,可自己也将他的性命救回,再者说辰王不忍心自己受伤,皇上您好意思将辰王冒着生命危险救回的人给赐死?
果然。。。
“好一个伶牙利齿,苏映雪你的这张嘴好厉呀!”正武帝微微的点头,然后手一抬说道:“起来吧!你刚刚这一说,朕想罚你却也下不得手了,不然辰儿醒了怕是要怪朕了!”
“谢皇上!”映雪不等皇上把话说完便谢恩起身,惹得皇上又是一阵白眼。
皇上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明辰,面色不由的一沉问向映雪:“苏映雪朕问你,辰王的身子可有大碍?”
“回皇上的话,王爷虽说受了剑伤可也无大碍,况且王爷身体底子好估计再睡上一天也就可以苏醒了!”映雪这是实话实话一点也没有敷衍的意思。本来就是:那明辰虽说记忆全无成了傻子,可是他是什么人,那是天天的山珍海味,人身燕窝跟着,这身子哪能不好!
正武帝点点头,又皱着眉说道:“那辰王的。。。”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是映雪听得出:皇上那意思是辰王的脑病如何?
映雪仔细的想了想,才说道:“回皇上的话,依民女看王爷的病是心病,只要打开发心结便恢复有望。”
“恢复有望?不错!”正武帝点点头,然后看着映雪另有深意的说道:“苏映雪,听说昨日辰王救你时,口口声声的喊你哑奴?还听说,上次辰王突然开口说话也是喊着哑奴的名字。苏映雪你倒是告诉朕,这哑奴是谁,你又是谁?”
苏映雪心中一惊,心下想着:看来皇上在这辰王府中的也有眼线,要不然为什么辰王的一举一动,这皇上都会知道?
至于皇上为什么会这样问自己?哼!皇上的心思真是缜密呀,辰王在那个院落中突然喊出自己的浑名,然后又在危急当中喊自己哑奴,这皇上不怀疑才怪!
“回皇上的话,这个民女不知!”不能说实话,只能说不知道!
正武帝面冷哼一声,看着苏映雪又问道:“不知道?好,苏映雪朕再问你,听说你未婚生子,生有一个四岁的男孩名叫轩儿,苏映雪能否告诉朕,你孩子的亲生父亲是何人,他人今又在何处?”
这。。。
苏映雪面色有些发白,一下子又跪在地上低着头一时的思索要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