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房间,有一个办公桌,和一个真皮沙发,然后就没有什么了。
陆判让我(和羊)等着,就走出门去,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羊看了看,也跳了上来,曲腿卧着,这可不是只正常羊!
我见此,也不疑有他,毕竟我也不是正常人∶“你还没名字吧?我叫菠萝,你就叫榴莲如何?”
羊作势欲踢。
“那叫西瓜?”我忙改口道。
羊作势欲踢。
“那叫香蕉吧!”我故意恶搞一下,看看羊的反应,实际上我已经做好了一秒种闪开十米的准备。
如果羊踢我,我就能像跳蚤、青蛙、弹簧、还有被戳屁股的鲇鱼老师一样,瞬间保证自己安全。
羊的反应出乎意料,它不慌不忙,点了点头。
我努力压下疑惑,喊了声“香蕉!”它也不恼,用头蹭了蹭我。
过了一会儿,陆判进来了,后面跟着一个人,“嘣”地一下撞在门框上,想来是太高了。
这人弯着腰进来,穿着一身黑色金边长袍,身高一米九几,脚下却穿着一件耐克的运动鞋。这都是些甚么人啊?
那人狠狠地盯了陆判一眼,向我这边走来。我此时已经站起身,而香蕉却站在我身后,啃着真皮沙发。
“我的沙发!”陆判面露惊色,就要去制止香蕉,但那个高人一喝,陆判就停住了,脸上带着心碎的表情,像另一种口味的萨其马。。。
香蕉也给面子,没有继续啃沙发。
“马可同学,来,抽根烟。”那高人掏出一包天子,摸了一根给我,“我是阎王,主管这地府,你叫我阎叔或阎主任都行。”这地狱里也兴这规矩?不过天子比红塔山可好了许多。
“谢谢,”我接过烟道,“阎主任,你叫我菠萝就行。”又指了指羊,“它叫香蕉。”
“呃。。。”阎王倒没有想到和我说话如此费力,毕竟我的世界观和一般人不同,“一些事,小陆应该给你说了,我现在在一个武侠界给你找了个身份,”有看了看香蕉,“还有它。”